正南喃喃道:「不愧是九尾狐。」
弗朗西斯科也想到了一些传闻,涨红的脸也变得苍白了一分,失去了血色。
「当时的沪上战争里,苍龙就是为了掩护九尾狐,才险些暴露了身份。」
小秘书低声说道:「但我不知道为什么,相原先生的官配明明是姜柚清小姐,但现在却又被别的女人当众喊老公————」
弗朗西斯科一口老血憋在心里,低声呵斥道:「我都要撑不住了,你有心情在这里搞八卦,今年的年终奖不想要了是吧?」
全息投影里,老人们的表情都很精彩,不乏有人想到了过去一百年里初代往生会造的孽,以及当年频发的原始灾难。
九尾狐的状态很不对劲。
虞夏就像是完全被九尾狐支配了,黄金竖瞳里泛著千丝万缕的血丝,即便在拥吻男人的时候表现得如此柔情蜜意,但流露出的气息依然如洪荒猛兽般令人发毛。
相原也感受到了少女的不对劲。
但这不应该。
不久之前刚刚镇压过这妖女。
理论上这女人应该能稳定很久。
虞夏伸出手在他背后写写画画。
「制作活丹以后就变成这样了,本来是可以用自残压制一下的,但我想了想也没必要这么做。只有我暴走了,老家伙们才会意识到你的重要,冒著风险来帮你。」
她的指尖划在他的后背上,让他感觉有一点点痒:「像我这样帮著夫家坑娘家的行为,放在网上可要被人骂死了。」
毕竟一直自残也不是什么办法,的确只有相原才能帮助她压制暴走。
相原无言以对。
死一样的寂静。
「闹剧可以结束了么?」
叶寂抬起眼瞳,尘埃在他的瞳孔深处浮沉,仿佛能够映出过往的时光。
「我这把老骨头没有多少时间了,但杀光在场的每一个人,只需要四秒钟。」
老人顿了顿:「这足够了。」
这句话就像是恐怖故事。
不,简直比恐怖故事还吓人。
因为故事就是故事。
老人说的话,却是事实。
叶寂。
这是一个尘封了一百多年的名字。
但在三百年前,叶寂刚刚出生的时候,曾经差一点儿改成相姓。
「看到相原先生的遭遇,我也想到了我当年。倘若相寂这个名字真的落在了我的头上,我或许会比现在更强一些,但这大半辈子的时间也要用在镇守无间上了。
叶寂回忆著那段遥远的记忆,淡淡一笑:「这些年来,我的很多后辈都好奇我的眼神总是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