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那他说的就该是她父皇了,他父皇又不会与谁结私仇,让他家破人亡,只可能他是官宦子弟,家中有人犯事,被判了罪。
“你家里原本是做官的?能家破人亡,犯的罪名一定不小。”
妙空冷笑:“什么罪名,还不是你们皇家一句话的事儿,你们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让我家那么多人没了性命,你说我该不该杀你?”
谢令淳说:“听你这意思,你是觉得受了冤枉?那你可以随我进京,让大理寺重审你家的案子。”
“人都已经死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说到底,这些是朝堂上的事,你在这儿,趁人之危,靠杀了我泄愤,未免太上不得台面了吧?”
妙空又朝她逼近,握刀的手在发抖,“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吗?我知道我不可能为家里人报仇雪恨,但是今日碰上你……哈哈哈,我不为别的,杀了你,出一口恶气也好。”
谢令淳后退,一路跑来,她的脚早已破皮流血,踩进冰冷的溪水里,一种刺骨的疼从脚底蔓延,她寒声道:“妙空,你杀了我有什么用?你现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我不在乎!”
妙空怒喝一声,疯了一般朝她冲来。
谢令淳连连后退,弯身掬起一捧水泼到妙空脸上,妙空下意识躲闪,脚踩到水底湿滑的石头,一下子跌倒水里。
谢令淳抓住时机,举起匕首朝他手腕刺去。
“啊!”
妙空痛得惨叫,手一松,手里的刀脱落,顺着水流漂走。
妙空气急,一把抓住谢令淳的脚腕,将她拽到。
谢令淳重重地跌坐在水里,痛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下一瞬就被妙空掐住脖子,脸朝下按在了水里。
她呛了几口水,寒冷刺骨的溪水灌入鼻腔,让她难受至极。
她被按着起不来,紧攥着匕首向后猛地刺去。
妙空挨了一刀,闷哼一声,手劲松了。
谢令淳又胡乱了挥了几下匕首,手撑着支起了身。
妙空大腿被划伤,捂着腿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等谢令淳缓过来,就又是一个暴起,朝她扑去。
谢令淳气儿还没传过来,又被他抓着头发丢到了水里。
她躺到了水里,冰冷的溪流冲刷着她的脸,从她脖颈间湍急流过。
她攥着匕首对准妙空刺去,却被他抓住了手腕,死死地挡住。
妙空咬牙切齿,两只手紧抓着她的手,硬是将匕首扳了过来,对住了她自己。
妙空一个壮年男子的力气终究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