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不舒服,感觉好多眼睛在看着我们。”
他们的休闲装扮——赵吏的花衬衫、娅的时尚连衣裙、冬青的连帽衫。在这肃杀的氛围里,显得格格不入,宛如走错了片场的游客。
这时,赵吏为了缓解气氛,或者说纯粹是嘴贱,又开始了日常节目:“喂,鸟人,看出点什么没?你们昆仑管不管印度这块的业务?”
娅摆了个姿势:“什么鸟人!我可是九天玄女,东方战神诶!”
赵吏嬉皮笑脸:“哎哟,还不让说了?你不就是昆仑下来的吗?说白了不就是天上飞的……”
“赵吏!”冬青赶紧打断,生怕他俩在这里打起来。
然而,他们这毫无紧张感的对话,通过直播,清晰地传遍了全球。
直播间弹幕先是停滞了一瞬,随即爆炸:
“WTF???中国是放弃治疗了吗?派了个精神病、一个中二病和一个胆小鬼?”
“他们在说什么?九天玄女?鬼差?是某种角色扮演吗?”
“哈哈哈笑死我了,他们是来搞笑的吧?还度假?以为是来野餐吗?”
“看来东方古国果然没落了,连个像样的超能力者都派不出来,只能派三个小丑。”
“坐等中国队第一个团灭!赌他们撑不过今晚!”
其他国家的代表也投来了混杂着轻蔑、疑惑和看傻子般的目光。那支神父组合甚至在自己身前划了个十字,低声祈祷,仿佛在怜悯这些“迷途的羔羊”。
夜幕如墨,顷刻间吞噬了卡杰拉霍神庙。
庙宇中央,黑伽兰神像在月光下仿佛活了过来,体表流动暗红光晕,混合着神威与怨气的能量潮汐,如同实质的海啸,席卷整个庙宇。
“呃啊——!”一名依赖高科技装备的特种兵抱头惨叫,仪器屏幕雪花一片,他七窍流血,精神崩溃。
初次登场,各国的队伍都已经败下阵来。
唯有中国三人组,画风迥异。
赵吏被怨气冲得清醒过来,不耐烦地掏出手机对着神像扫描:“啧,信号干扰这么强?数据库对不上号……外包项目就是不行。怨气值爆表,混着香火愿力和血腥味,业务不纯。”
娅闭眼感知,周身清光流转,片刻后睁眼:“两种力量在纠缠。一种是古老正统的守护神力,另一种是充满痛苦暴虐的怨念。后者正在吞噬前者。”
夏冬青猛地抓住赵吏胳膊,指向神像后方阴影:“那里!有个红沙丽的姐姐在哭,她身上缠满了黑色锁链,好痛苦。”
全球直播间弹幕:
“他在指什么?热成像没有任何显示!”
“这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