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太好。爹后宅既没有妾室,还担心祖母磋磨你,故而独门独户居住。
你好日子过多了,便不断地生事,把你所谓的后宅手段都用在夫君和子女身上!”
鹿相宜冷笑一声,“娘,我皇嫂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你知道她说过什么吗?她说——狗不能喂得太饱,人不可对他太好。你整日哭闹,还不是仗着我们对你好,不敢下狠心抛弃你?现在,我爹醒悟了,你好日子到头了!”
鹿相宜简直是破口大骂,林玉蘅忘记了哭,脸涨得通红,女儿竟然骂她是狗?
“你毁了我爹的前程,也毁了我两个兄弟的前程,今儿我以为你后悔了,求我说服爹收回休书的,没想到你竟然是来拆散王府的!
我告诉你,我不会听你的。我要感谢你重男轻女,从不管我,才没有学到你的哭哭啼啼,作天作地……”
林玉蘅不可思议地看着鹿相宜,手指着鹿相宜,全身都在发抖,泪眼蒙胧地道:“你竟然骂我?我生你养你,给你嫁了这么好的人家,你翅膀硬了,却看不起亲娘!你就是狼,恶狼!
不就是让我去死吗?那好,我去死,撞死在你镇北王府,让所有的人都看看你如何逼死亲娘!”
她大哭着往外跑。
“抓住她!”
林玉蘅被鹿相宜抓住,堵住嘴。
鹿相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道:“娘一直最讲规矩、礼仪,一辈子看不起父亲,甚至当初我公婆你也看不上!
至今你死性不改,公然直呼陛下‘大伯哥’,直呼皇后、公主名讳!难道娘所谓的规矩礼仪,不约束自己,都是给别人上的吗?
你不是口无遮拦,而是自命清高,打心底里践踏夫君、儿女的尊严,完全不顾我们的死活。爹说得对,你已经得了失心疯,不宜再出来见人。”
令人捆上,塞到马车里,派管家和几个侍卫送回瓜洲林家。
车上带着一个包袱,里面除了鹿海给她的休书,鹿相宜还给林家主修书一封:娘已经被爹休弃,令尔等看顾好她,不准再去鹿家,也不准再进京城。
信很短,后面没有“否则”二字,但是如今鹿相宜是唯一的亲王妃,她的话,林家不敢不听。
随信装了五万两银票,是文璟帝赏赐给谢星云家用的,鹿相宜送林玉蘅五万两。
林玉蘅生养了她,她不能杀母亲,也不能饿死她,鹿相宜已经做到仁至义尽,只希望林家把她终身困在后院。
如果林玉蘅不胡作非为,按照月银一百两,这些银子足够她活到老死,连丧葬费都有了。
鹿海听闻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