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会还得再去找沐剑秋一趟。
一想到这。
嬴霜更尴尬了。
她甩了甩脑袋,把长弓收了回去。
坐回椅子上,长长吁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
敲门声响起。
“谁?”
“嬴帅,是我!”
门外响起了副将的声音。
嬴霜微微点头:“进吧!”
“吱呀!”
副将推门而入,坐在嬴霜对面,又给她续了一杯茶。
“这么晚了过来,有事么?”
嬴霜从抽屉中取出一盒凤柯叶推过去,军中的人都喜欢这个。
这个女副将已经跟她很长时间了,也是军伍世家出身,私下里也是很好的朋友,很多拿捏不定的事情,嬴霜都会跟她商量。
女副将王覃取出一张凤柯叶丢进嘴里嚼了起来:“刚我在家里,听我爹说起了靛绛宫的事了。帝帅给你的压力好像有点大。”
“没法压力不大!”
“有把握么?”
“应该有吧,烈穹向来不亏待功臣,应该能请来不少炼傀大师和炼金术士,总不能……”
“很难!”
“嗯?”
“今天我爹恰好有一个炼器大师来家里做客,也看到了乾国前线的情况,乾国的战斗飞舟让他惊为天人。倒不是威力如何,而是成本、产量,还有能让人如臂使指操纵的灵核。
在他看来,不管来多少高人,想要在战斗飞舟上达到乾国那样的水平,至少也需要十年的时间。帝帅只给你一年的时间,有些太为难你了。”
“这……”
嬴霜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毕竟她对炼器,只懂一个皮毛。
炼器大师给出的结论,她自然不会太过怀疑。
王覃轻叹一口气:“帝帅眼光毒辣,想必已经看出了难度。我爹的意思,陛下的重点,应当是让你发挥龙骑舞……”
“这断然不行!秦牧野这人吃软不吃硬,用龙骑舞逼迫,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我也这么觉得。”
王覃有些无奈,她也算是嬴霜的心腹了,当然知道很多外人不清楚的事情。
她犹豫了片刻,忽然说道:“嬴帅,要不……就让他吃点软的?”
“软的?”
嬴霜面色僵了一下,她大概知道王覃口中“软的”指的是什么。
她语气有些不善:“你觉得我身为一国元帅,应当以色侍人?”
“当然不是!”
王覃赶紧说道:“我只是觉得,嬴帅你本来就十分欣赏这个年轻人,即便没有任何利益纠葛,发生一些什么,也算是一段美事。”
“但你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