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全是阴沉。
刘先生不敢答话,只是跪在地上,后背冷汗直流。
萧璟也不再与他兜圈子,直言道:“孤脑后银针,劳烦先生,给孤取了。”
刘先生面色霎时惨白,却不敢忍。
强压着惊惧,硬撑着道:“什么?什么银针?”
萧璟低笑了声,眸光全是威压,落座后,状似随意道:“成,看来先生是不肯,既然不肯,那这双手,也不必再行医坐诊害人害己了。”
话落,几乎是瞬间,护卫便握着一柄匕首,压在了刘先生小指上。
刀落的锋利,霎时见了血。
刘先生吓得浑身抖如筛糠,连声喊道:“我取!我取!”
同一时刻,里间隔了道屏风的桌案旁,一个模样清俊的男人,拔刀在自己小臂上割了下。
鲜血从他手臂,淌进了一旁备着的碗里。
很快,他便端着那碗血,走了出去。
轻唤了声:“殿下。”
把血碗搁在了萧璟手边。
而那刘先生颤颤巍巍的起身,到了萧璟跟前,抖着手拨开了萧璟的发。
在他脑后摸索着。
并不敢问他是如何知晓这根银针的。
“嘶……”
一根极长的银针被缓慢拔出,萧璟疼得拧紧了眉头,意识却还没有多昏沉。
如今拔得这样早,若是不出意料的话,这次,应当是比梦里后来拔针时,要好上许多。
待到一根沾血的银针,被刘先生奉到眼前时。
萧璟垂眸瞧着那银针,无比清晰的,验证了梦里的一切。
他冷笑了声,眼里全是寒光冷意。
“医者,不知悬壶济世,反倒助纣为虐,刘先生,你不是第一次做这等造孽的事了吧?乔将军一次,孤一次……”
刘先生扑通跪在了地上,那根银针也脱手落地。
“我……我……草民……草民……”
他这些年也备受良心煎熬,可此刻东窗事发,却还是怕极了萧璟要他性命。
萧璟垂眼看他,自然知道他的恐惧。
嗤笑了声,沉声道:“过几日,把孤带来的那姑娘脑中的银针也拔了,孤留你一命。”
刘先生连连磕头谢恩,又被护卫给拖了下去关押。
而那放血的宋序,人站在一旁,倒是面色平静。
萧璟手臂上已经有蛊虫在动,他扫了眼后,抬眸看向向宋序,想起几分梦里的记忆来。
宋序倒是个有本事的人,不然也不能在日后的短短几年里爬到户部尚书的位置上,可惜太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