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马枪。”
荣山虽然心有疑惑,但也觉得张灵玉说得有理。
“那……小羽子呢?”他忽然想起什么,急切地问,“我刚才看到他和那两个弟子一起出来的,他会不会……”
张灵玉沉默了片刻。
“小羽子是全性的代掌门,是全性的卧底。”
“什么?!”
荣山和几名弟子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个乖巧懂事、每天伺候田师叔起居的小道童,竟然是全性的代掌门?
“此事千真万确。”张灵玉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亲耳听到他承认了。他现在应该已经逃下山了。”
荣山呆立当场,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想起了这些年和小羽子相处的点点滴滴,想起了那孩子总是甜甜地喊他“荣山师叔”,想起了田师叔对小羽子的喜爱和信任……
“该死!”荣山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我们竟然让全性的代掌门在眼皮子底下潜伏了三年!三年!”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张灵玉冷静地说,“荣山师兄,我们先回田师叔身边吧,我担心全性可能还有其他后手。”
“是,师弟!”
荣山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自责,转身带着弟子们快步往回赶。
张灵玉却没有立刻跟上。
他走到泉眼边,弯下腰,伸手掬起一捧清冽的泉水。
水从指缝间流淌而下,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就像那个女人的笑容,明明知道是毒药,却还是忍不住想要触碰。
“夏禾……”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恢复了清明和坚定。
他是龙虎山天师府的高功,是老天师的亲传弟子。
有些事,有些情,不该有,也不能有。
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路,一步步向田晋中的居所走去。
脚步沉稳,背影挺拔。
就像一座山,永远矗立在那里,不为任何风雨所动。
只是他握紧的拳心里,指甲留下的深深印痕,却久久没有散去。
……
山林深处。
夏禾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
嘴角的笑意慢慢淡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灵玉道长啊灵玉道长,你还是这么心软。”
她轻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夏禾姐!”
吕良和龚庆从另一侧的树林中钻了出来,两人看起来都有些狼狈。
“你没事吧?”吕良关切地问,“张灵玉没对你怎么样吧?”
“他能对我怎么样?”夏禾重新挂上那副慵懒的笑容,“倒是你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