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己,算个浪子奇侠。你呢……智、趣、潇洒一个也不沾边,活得随性,年纪轻轻武功以至臻化,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倒也称得上是看破名利的孤侠,除了没有女人,比我年轻时强多了。”
葛全一直不知道他师父念叨的找女娘小哥儿的乐趣,直到遇见方锦容。
“晚上我要出去接活,你要在客栈等我吗?”葛全问湿着头发开门的方锦容。
方锦容无比自然地将脏衣服递给葛全,口中说道:“客栈里有什么意思?我也要跟你出去。”
他也不问问葛全方不方便带他,关上门就回去换衣裳。
葛全仿佛不会拒绝人似的,给方锦容洗好了脏衣裳就在楼下等他。
方锦容小跑下来,还湿润的长发用红色的发带束起来一半,另一半披在身后,他穿着颇显成熟的黑灰色褙子,内搭的仍是白色锦衣,脸上尚泛着潮气,透出嫩嫩的粉红色。
“出发!”方锦容小喘气。
“先吃饭。”小城镇的客栈兼酒楼,楼下大堂摆着几张木头方桌,葛全占了最角落的一张,已经点好了饭菜。
若是平时他自己,路上买几个包子馒头也就是了,带着方锦容却细致地点了两荤一素,外加一道汤品,等人吃好了才带他离开。
范二和红缨两口子出去打探消息,葛全和方锦容在街道上闲逛,不过他是有目的性的,专挑戏班子驻扎的地界寻,方锦容还以为他想看戏。
“找到了,不愧是国内富饶地,一个寻常小镇上竟然也有。”
他们已经走到了镇子边缘处的一处土地庙附近,这里是路歧人(流动戏班)暂住的地方,空地处有一座土台,上一拨戏班子可能才刚走没两天,土地庙前供奉的馒头和果子还没被乞儿们偷走。
葛全在土地庙附近绕了一圈,用短剑挑开了一块灰砖,里面是一只长条形状的竹筒,两头被油蜡缝着,葛全破了一端的蜡,从里面抽出一卷羊皮纸。
江湖流传的悬赏令五花八门,除了由各名门大派发布的设通州,其余还有许多偏门的、江湖人士自发的悬赏令,葛全本来只是试探着出来寻一寻,没想到竟然真的找到了。
“这是什么?”方锦容原地跳了一下,想看清葛全手上的羊皮纸。
葛全微微俯身,展开羊皮纸让他看,上面每个字都写得端端正正,合在一起方锦容愣是一个都看不懂了。
“摘瓢八百两白银?摘瓢是什么意思?”方锦容满脸不解。
不等葛全解答他又指着其中一行问道:“捞死倒又是什么?”
葛全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