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都是装神弄鬼罢了。”
他做那些暗地里的活计多了,见过的怪事也不少,彭家虽然看似有些古怪,却吓不到他这样的老江湖。
葛全一面安抚方锦容,一面后退几步,折了院中的干枯的花枝回来,小指肚长短,捏在葛全指尖一弹,下一瞬新娘头上安安稳稳的盖头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飞出去。
喜娘大惊,忙捞起盖头往新娘头上盖,但这会儿工夫已经足够众人看清新娘容貌,原来是个新夫郎。
那小哥儿唇边一点小痣,容貌清秀可人,其中一双眼睛生得最为出彩,眼尾如钩子一样上翘。但这会儿他面色麻木,双眼因为恐惧而放得更大,这样不光没有灵动之感,反倒使人看了也跟着一起害怕。
范二下意识回望了葛全一眼,见他护在方锦容身边,视线从新夫郎身上扫过,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也凑到红缨身边胡乱发散思维,“你说这个新夫郎会不会是姬无念易容假扮的?”
红缨和他不愧是两口子,还认真地琢磨了一下,“应该不会吧,便是她易了容,也没听说姬无念会缩骨功啊?”
这小哥儿身量不高,和方锦容差不多,姬无念身量比他们高半个头,怎么可能是她呢?
范二这会儿也想到了,可他就是想不通葛全那种眼神的目的,总不能是看上彭家的新夫郎了吧。
彭家亲友对于新夫郎此时的模样似乎并不意外,脸上依旧是那副麻木的表情,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即将拜堂的新人,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喜娘手忙脚乱地将盖头重新盖好,礼堂正中的香案早已摆好,上面放着的不是天地牌位,而是一块用红布遮盖的牌位,不用猜,众人都知晓那是彭家小公子的。
彭老爷和其夫人端坐在上面,两位老人脸上并无一丝喜色,反而带着悲戚。
葛全抱着胳膊冷眼看着喜娘按头新夫郎和牌位拜堂,没猜错的话,这个小哥儿应当就是悬赏令上要救的人了。用活人和死人结阴亲,想想也是这样一手遮天的土财主能做出来的事。
这场荒唐的昏礼并未引起任何人的异议,仿佛一切都顺理成章。拜堂仪式简单得近乎敷衍,喜娘唱喏的声音在阴沉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礼成之后,新夫郎便被匆匆送走了,整个过程快得让人觉得像是一场儿戏。
葛全隐没在人群里,不动声色地后退出去,方锦容回头没找到他人,只好和红缨去后院吃席。
彭家一处最偏远的小院里,除了门口有七八个护院守着,门内并无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