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响,只有均匀的呼吸声轻轻拂过葛全的耳畔,带着一丝暖意。葛全能感觉到背上的人睡得并不安稳,或许是山路颠簸,又或许是这深山老林的阴冷气息让他不适。
“跟上去看看再说。”葛全说后灵巧起身,哪怕后背背了人也稳稳前行。
范二不如他,又怕那些高手察觉到他的踪迹,只好招呼红缨在原地等他,落后了葛全一截,远远跟在后面。
那些面具人一直往山峰上走,村民为了方便砍柴开辟出来的小路倒是便宜了他们,倒是葛全和范二走的地方满是荆棘。
方锦容被戳了一下,轻哼一声差点醒来,葛全侧头看了一眼,只能隐约看到几分方锦容白嫩的脸颊,他突然提起真气跃起,落在前方的大树上,也幸好有夜色遮掩,不然这会儿的树木具是光秃秃的,青天白日绝对会被人发觉。
范二脑袋抬得高高的,满目钦羡,然后低头继续钻林子。
小路尽头是一段断崖,崖壁整齐平整的像是有人拿刀斧劈砍出来的。领头的粉色面具人顿住步子,伸头往下望了望,一望无际的黑暗映入眼帘,仿佛通向某个不知名的时空。
断后的八个红色面具人上前四个,对着面前深不见底的山崖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小小的吸气声传来,葛全回过头,背上的方锦容已经被冻醒了,正捂着嘴巴吸气,他还知道不能发出太大声音,丝丝白雾从指缝中泄出。
但这微小的动静还是被那个顶尖二流听到了,他谨慎地把目光扭到身后山林,一只落在枝桠上打盹的鸟儿扑扇着翅膀飞了出去。
“怎么了?”另一个红色面具人问道。
那人口中说着“无事”,实际上已经提起全部心神。
此时队伍里白色面具人已经一个个地被推下山崖,有个身形高挑的,格外不愿跳崖,坠在最后还是没逃过被推下去的命运,如此惨烈的情形下,竟然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堪称诡异。
直到所有人都跳下山崖,最后那个红色面具人警惕地环视四周,同样纵身跃下。
葛全背着方锦容过去,放开对方站在崖壁旁,双目望着深不见底、被夜色吞没的虚无,毫无预兆地跳了下去。
“葛全!”方锦容心脏怦怦乱跳,瞬间蹦到了喉咙处,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后一步赶来的范二见状忙拉住他,“不要紧,下面定是有什么蹊跷,就算没有,这个高度他也不会摔死。”
一流高手已经可以摘叶飞花,三米高的树,葛全提上一口真气便能轻飘飘地落上去,这处崖壁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