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住通铺。”
西北本来十分荒寂,近来却涌进大量武林中人,找两间普通客房也不好找,若不是他们只停留一夜,租住农家小院更方便一些。
“通铺岂不是挤死人?你占一间,我们三个挤一挤吧。”方锦容虽然被方家教养长大,但乡下镇上的少爷到底不如世家子弟讲究得多,他只是天真,不是傻气,什么时候该较真,什么时候该凑合,他分得清。
小二不知道从哪儿又弄过来一张床,给他们加进房间,本来就不大的房间里硬塞了一张床,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方锦容三人还是在葛全房间里洗的澡,葛全帮他们倒洗澡水。
“葛哥哥,你进来吧。”翻雪是最后一个洗漱的,天气寒冷,方锦容和姬无念都已经回屋了。
葛全站在方锦容门口一动不动,“你出来我再进去倒水。”
“不碍事的,我已经穿好衣裳了,外面天寒地冻,你还不如先进来暖暖。”翻雪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异样。
葛全不回话了,当没听见。
房间里,翻雪无奈地将光裸的身体裹住,眼中闪过一抹不甘。
直到他磨磨蹭蹭地从房间出来,葛全才进去倒水,他也不惧外面天寒地冻,直接在柴房洗好了回来。
半湿不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上楼的时候有一缕搭在额前脸侧,让苍白俊逸的脸多了一丝随性不羁,他先站在方锦容房前,眉目柔和,“容儿,睡了吗?”
姬无念缩在被窝里饶有兴味地看方锦容床上的鼓包,许久也没传出声响,便对守在门外的葛全说:“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葛全叹了一声,挪步到自己房前的刹那眼神瞬间冷冽。
“出来。”他声音低沉。
“吱呀”房门被翻雪从里面打开,他同样发丝未干,外衣刚才又重新褪去,只剩单薄的白色中衣,眼睛含羞带怯地往上挑,有种脆弱美感,叫人怜惜,又隐含魅惑,暗递风情。
“葛哥哥……”他开门的瞬间扑过来,却没有葛全闪躲的动作快。
外面大风呼啸,其中还夹杂着细小的沙石,偶尔会打到窗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方锦容在被窝里扭了扭,坐直身子。借着桌上昏暗的油灯看对面床的姬无念一动不动,应该是睡着了,但是本该和自己一床的翻雪却一直没有回来。
他不知为何心中极为不安,尚不及思索这种不安来自何处,就已经披上衣服下床。
夜色幽深,除了他们房间里还有一点光亮外,其余房间都已经熄灯休息,借着这点光亮,也足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