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用解释,自有信教的村民站出来说话,一位头发发白的大娘曾经也求到过圣水,喝完之后果真是沉疴尽去,人如登天。她活了这么大年纪,也就只有听老一辈说的神仙才有这种手段,自此对蓬莱仙教深信不疑,“孩子,你是个孝顺的,但仙师说了,要喝圣水的人心诚才行,你娘被病痛折磨,这是心怀魔障了,叫她只管信奉仙人,自有仙人渡她。”
那汉子裤脚磨得发白,十指关节粗大变形,应是常年做苦力的庄稼人。他没钱给母亲治病,把希望寄托在免费的圣水上,这会儿见要不到圣水,已经乱了思绪,听了大娘的话,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真的会有仙人渡我娘?”
“白痴,等你娘死了,他们自然可以说她已经被仙人渡走了。”罗霁宁终于忍不住冷笑出声。
看热闹的村民本就觉得这个什么仙教有些传神,将信将疑,这会儿听见了罗霁宁的话纷纷笑了,可不是吗,等人死了谁知道是下地府了还是上天庭了?
“小哥儿,这话可不能乱说的。”白发大娘还算客气,那些忠于仙教的教众已经团团将罗霁宁围住,眼睛里满是怒火。
“诋毁仙教,该死!”
他们是威海百姓,蓬莱仙教来威海才几日不假,可这些人一副无脑拥护的样子却不像才接触蓬莱仙教。罗霁宁想到易鸿飞说当初蓬莱就是这么不知不觉沦陷的,觉得威海可能也有东倭人在偷偷渗透进来。
“谁敢动我们夫郎!”
小七提了把长剑站在罗霁宁面前,剑刃一晃吓退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罗霁宁追上其中一个卖山货的货郎,从他手中买了两只灰色野兔回来。
他见六儿已经得了一碗圣水回来,便勾唇一笑道:“你们也不用气我说的话,既然这圣水这般奇效,咱们看看这兔子不就行了?”
六儿立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提着一只兔子往它口中猛灌圣水。
罗霁宁提醒他,“一半就行。”
人的剂量喂兔子,其实再少一些都行了,但这会儿自然是灌得越多效果越好。
六儿喂了兔子喝药,长着娃娃脸的小七一剑斩断了兔子的一条后腿,伤口血流不止。周围百姓都是杀鸡宰猪惯了,见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六儿小七习武,更是面不改色,只有罗霁宁抽动了一下眼角。
断腿的兔子被放到地上,刚开始还有气无力地躺倒,三息过后突然原地靠那三条腿站了起来,不光站起来,还恍若无事一般向前奔跑,一边跑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