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可我思念夫郎,不知如何才能解相思之苦……”
罗霁宁听完他后面的话浑身发麻,从他怀里跳出来炸毛,“艹,你真他能不能别这么……这么……”他说不出口,他比易鸿飞要脸,“你别太过分了你!”
反正来的目的已经达到,罗霁宁说什么都不想再待在营帐里和这个大色魔在一起,他飞蹿出营帐,后面是易鸿飞朗声大笑。
手底下有了人,易鸿飞还以为罗霁宁要手腕狠辣地大干一场,结果这家伙迷上了打擂台,蓬莱仙教的人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以凌厉的现代角度给百姓分析他们的骗局,简直和打假差不多。
那群仙教教徒当面想杀人又打不过罗霁宁他们人多势众,不杀吧,一个百姓都骗不到,而且他们潜入威海的目的似乎已经暴露,让他们不得不更警惕起来。
但无论他们找到多么偏僻的村落宣传圣教,总会被罗霁宁找到,长此以往,仙教教徒尚在咬牙坚持,威海的百姓已经被罗霁宁科普成功,这个名扬蓬莱的教派当成个笑话来看。
人最擅长先入为主,蓬莱的百姓深受蓬莱仙教荼毒,不说被人操控心智那么夸张,却已经被驯化,视蓬莱仙教为真神,言听计从,听不得旁人半点诋毁。
聂鸿飞刚带罗霁宁来威海的时候,没在战场上吃亏,反倒被几个蓬莱百姓伪装的细作给打了个措手不及,幸好他发现及时,没有让他们把消息传给东倭人。
威海被易鸿飞看得很紧,可东倭人狡诈,擅长潜伏,容貌又与禹国人相似,早年偷渡过来在沿海一带嫁娶的很多。他们真心隐藏的话,抓是抓不过来的,过些年仍会死灰复燃,让罗霁宁出面处理,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靖海将军府夜晚比白天戒备更严,前半夜和后半夜各有暗卫府兵轮番巡逻,中间空当倒是有机可乘。
卧房里罗霁宁趴着睡正香,外间续着油灯,让卧房里微微有些光亮,又不至于打扰他睡觉。
今夜易鸿飞不回来,他把两边的帷幔都掀开,一个人占了一整张大床睡,被子裹着上半身,一只手和一只脚露在外面,莹润洁白到像在发光,房顶上细微的声响他根本听不到丁点。
长枪从旁边飞掷过来,被黑色布料包裹的头颅整个炸开,血水和脑浆迸裂,顺着房檐滴滴答答地滴落,仿佛下了一场夜雨。
易鸿飞坐在房顶上,投掷的动作还未收回,身前身后是三十多具已经死透的尸体,六儿去拔插在地上的长枪,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