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欢心。
“小孟啊,别上火,我听大夫说你症状轻,明天就能出院。”洗碗阿姨劝道:“人没事就是好的了,咱们酒店这下是黄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还能再开业,等阿姨找到好地方,帮你也问问缺不缺会计。”
孟晚苦笑着说:“谢谢姨,我暂时不想找工作了,想先回老家看看。”
他感觉自己挺命大的,昨晚要是就那么睡过去,估计命都没了。
这个破酒店不光工资低、住得破,还要人命?
——
“你这种情况最好解决。”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微微前倾,目光温和笃定,“在你父母没有明确留有遗嘱指定继承人的情况下,你家的房子和六十万遗产,产权从一开始就属于你。”
孟晚心情很复杂,他抿着唇看向对面的男人,“可是我二叔毕竟抚养我这么多年,很多事我也不想闹得太难堪,聂律师,你懂吧?”
这个男人据说是S市极为出名的律师,孟晚找他咨询都是按分钟收费,把他仅剩的一点积蓄都花光了。不过这钱花得值,起码聂律师单刀直入,说话也没和他绕弯子。
聂知遥镜片后的双眼浮现一丝笑意,“小朋友,抚养你是他作为亲属的法定抚养义务,不是你的债务。”
“额,我二十二了。”孟晚被这句小朋友叫得有点诡异。
聂知遥从善如流地改口:“孟先生,放心大胆地拿着我给你打印的律法条例去找你二叔,他不给钱你直接去法院告他,虽然我不接这种小案子,但我们律所大把专业律师,物美价廉。”
孟晚不自然地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碎发,短碎发为了省钱太长时间没剪,已经变成了长的,“聂律师,你没懂我的意思,我说不想闹得太难看是不想和我二叔闹上法庭的。你说我父母留下的那套房子属于我,那我二叔一家住了这么多年,按法律法规,我能不能跟他要房租啊?”
聂知遥:“……”
是他错了,什么魔鬼小朋友。
孟晚的身份证和手机被那个叫雪生的消防员找到还给了他,这是他的重要资产,不然他找律师都没钱。孟晚从律所离开的时候,微信联系人里多了个聂知遥,是这位后来突然热情的大律师主动提出加他好友的,还免了他一半的咨询费。
真是个大好人啊!
孟晚用他扣扣搜搜省下来的钱坐车回来县城,他已经经历过社会的毒打,现在就一个想法,要回他爸妈留下的房和钱。
不要是傻逼,以他两千二的工资,他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