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咱们安宁真是有出息,连县令大人都这般看重,往后咱们沈家,日子定会越来越红火。”
沈安家和沈安与在一边打扫院子,闻言拍着胸脯,一脸坚定地说:“姐,以后我好好干活,帮你分担,咱们家一定会越来越好!”
沈安宁看着眼前至亲们的笑脸,听着耳边细碎又温暖的话语,心中满是安稳。
袅袅烟火气,浓浓家人情,还有这乡间难得的真诚相待,便是她如今最珍贵的幸福。
晚风再次拂过,带着残留的饭菜与酒香,将这份温馨,牢牢留在了这座小小的农家院落里。
收拾完屋内的残局,屋内的喧闹渐渐淡去,沈安宁看着家人都安顿妥当,便想着借月色出门消消食。
晚风依旧轻柔,裹挟着乡间泥土与草木的清香,还有小院里未散尽的饭菜香,拂在脸上格外舒心。
天边挂着一弯浅月,清辉洒在乡间的土路上,映得路边的野草泛着柔和的白光,虫鸣声声,衬得夜色愈发静谧。
沈安宁沿着村口的小路慢慢踱步,远离了小院的灯火,周遭渐渐安静下来,她一边散心,一边心里盘算着往后点心生意的经营,还有未来的打算,脚步放得平缓又从容。
刚走到靠近后山那片僻静的竹林旁,一阵极轻的、压抑的闷哼声,突然刺破了这份宁静,断断续续地从竹林深处传来,微弱得几乎要被晚风吞没。
沈安宁心头猛地一紧,脚步骤然顿住,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乡间夜晚虽安稳,可这荒僻竹林里传来的声响,实在太过蹊跷。
她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慌乱,放轻脚步,手里紧紧攥着刚刚随手捡起来的一根小竹竿。
那压抑的喘息声越来越清晰,还夹杂着淡淡的、刺鼻的血腥味,顺着晚风飘过来。
沈安宁心头一沉,悄悄后退了两步,下一秒,竹影微动,借着月光仔细看去,只见竹林外围的草丛里,赫然躺倒一个男子。
男子身着一袭深色衣袍,此刻早已被鲜血浸透,大片暗红的血迹在月色下格外刺眼,胸口与肩头有着狰狞的伤口,伤口深可见骨,鲜血还在不断往外渗出。
他紧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原本俊朗的面容因剧痛而微微扭曲,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显然是受了极重的伤,已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只剩一丝微弱的气息支撑着。
沈安宁虽心有惊惧,可看着男子奄奄一息的模样,心底的善良终究压过了忐忑。
若是放任不管,男子必定撑不过今夜。
她快步上前,蹲下身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