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看到满殿的珠宝和金器,眼睛瞪得像铃铛。
“穆拉德每年从西域丝路上过往的商队身上收取的过路费,少说也有几十万两金子。”
“他的国库恐怕比龟兹和于阗加在一起还要富。”
孟令点了点头,吩咐身后的亲兵。
“去把王宫的库房全部封了,一粒沙子都不许动。”
“等清点完毕之后统一造册,报回燕京由陛下定夺。”
亲兵领命而去。
孟令在穆拉德的宝座上坐了下来,翘着腿,从怀里掏出一块干肉啃了起来。
“把穆拉德带上来。”
穆拉德被两名火枪兵押了进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灰色的粗布袍子,脚上的金靴也被收走了,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缩着肩膀,跟城楼上那个金光闪闪的国王简直判若两人。
孟令歪着头看了他好一会儿。
“穆拉德国,不对,穆拉德,你的国号已经没有了。”
穆拉德的身子抖了一下,不敢抬头。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吗?”
穆拉德的嘴唇动了动。
“小人不该与大唐作对。”
孟令摇了摇头。
“不只是这个。”
他将干肉啃完最后一口,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你不该在龟兹搞那些小动作的时候,以为大唐不会打过来。”
“你以为葱岭挡得住大唐的兵?”
“告诉你,就算没有葱岭,就算中间隔着十座葱岭,大唐想打你的时候照样打得到。”
“因为挡不挡得住从来不取决于山有多高路有多远,而是取决于你惹的人有多强。”
穆拉德跪在地上,额头贴着石板,浑身发抖。
“小人知罪,求大唐将军饶命。”
孟令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向了门口刚走进来的吴明诚。
“老吴,审出什么来了?”
吴明诚手里拿着一卷厚厚的帛书,走到孟令面前摊开。
“从穆拉德的书房和内库里搜出来的。”
“这是他跟大宛境外几个势力的通信记录。”
“其中有三封是跟西边的一个叫萨珊的国家来往的密函,内容是穆拉德请求萨珊出兵帮他对抗大唐,承诺事成之后将龟兹和于阗的丝路收益分一半给萨珊。”
“另外还有几封是跟北边的草原蛮子残部联络的,约定若唐军西征便从北边骚扰唐军后路。”
孟令的眼睛眯了起来。
“还联络了外援?”
“他倒是比我想象的能折腾。”
他从吴明诚手里接过那几封密函翻了翻,神情变得严肃了。
“萨珊国,这个名字我听陛下提过。”
“在大宛西边,是个不小的国家。”
“要是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