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枯枝密布的长廊下。
魏良时只是微微笑了笑,道:“殿下驾临咱们家,是咱们的荣幸,他是君,我是臣,他的话便是旨意,要听话。”
兰香听她这么说,也不说什么了,吐了吐舌头。
魏良时神色自若的将东西都收拾好,叫了车往清河王府去取茶具,府中的侍从挑了一套和田玉的茶具,嘱咐她道。
“这一套,是殿下最喜欢的一对青玉梵文杯。”
侍从细细道:“千万别磕着碰着了,不容易弄到的。”
她捧着竹茶箱往外走,正迎面遇上往里走的李楚瑶。
“殿下这几日没有回府里休息?那去了哪里?”
李楚瑶秀眉微微蹙起,
一旁的王府婢女也并不清楚,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惹得李楚瑶很是恼怒,又训斥了一句。
“你们这些做奴婢的,耳目是聋了瞎了吗?”
进进出出清河王府的官员不少,她低着头正要躲开,却来不及,李楚瑶已经看到她,扬声叫住她。
“魏良时?”
魏良时暗暗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那一袭绯红色的衣衫越来越近,李楚瑶见到她,面色缓和了几分,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视线落在她怀里的竹箱子上。
“这是什么?”
李楚瑶挑了挑眉。
魏良时如实道:“一套茶具。”
李楚瑶道:“你的?”
魏良时顿了顿,道。
“是殿下的。”
李楚瑶闻言皱了皱眉,“你捧着殿下的茶具做什么?”
魏良时欠了欠身,微微含笑道:“殿下莅临寒舍,用不惯粗糙茶具,让我来王府取一套过去。”
李楚瑶闻言似乎松了口气。
“殿下在你那里?”
“正是。”
她低头道。
李楚瑶不说话了,她静静的打量着魏良时,缓缓走近两步,站在魏良时的面前。
“啪——”
李楚瑶抬手扇了魏良时一巴掌。
这一巴掌清脆且利落,只是少女的一巴掌再怎么用里也没有多大的劲,比起脸上后知后觉火辣辣的疼痛,更先到的,是李楚瑶衣服上的名贵熏香。
魏良时双目微垂,被她扇得微微偏头,双手抱着竹茶箱,脱不开手捂脸。
那股火辣辣的后劲起来时,大约脸也红起来了。
若是再过一会,估摸着就肿了。
她舌头抵着牙根,顿了顿,重新站直了身体。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李楚瑶咬牙道,柳眉竖起,色厉内荏的看着魏良时。
魏良时沉默不语,李楚瑶越发的恼,抬手又扇了她一巴掌。
这一回,比方才那一巴掌更重,手心刮过她的脸颊时,带动的掌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