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
“朕命你看的!”
多公公这才查看书信。
看完以后,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赵官家看向他,问道:“你怎么看?”
“奴婢才疏学浅!”
赵官家继续追问,“那你觉得定国公,越国侯,他们两个是僭越吗?”
多公公皱了下头,最终还是选择替梅呈安说话。
“奴婢以为越国侯,定国公,这么做必然是有他们的道理,以他二人对官家忠心,必不会有僭越之心!”
“你倒是替他二人说起话来了,这是收了他二人好处?”
多公公被吓得跪地,紧张的额头布满细汗,连忙说道:“奴婢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
“那你为何说他二人无僭越之心?”
“回禀官家,定国公忠心耿耿,几十年如一日……”
赵官家对曹青倒是从来不怀疑,因此打断了多公公的话,“定国公忠心朕知道,他没有僭越之心,可越国侯呢?”
“国舅信里写的清楚,叛将汪韬阵前请求,逆贼李琛心中请求,他就算没有僭越之心,难道就没有以此收买叛军兵士,意图谋反的心思?”
“官家,奴婢觉得越国侯不可能有谋反心思!”
多公公连忙开口,他也是豁出去了。
这么多年梅呈安给的好处,给他的尊重,那绝对是不白给的。
“刚刚皇城司来报,汪韬被擒获时劝说越国侯谋反,李琛在阵前也劝说越国侯谋反,都被越国侯严词拒绝,奴婢觉得,当时大军就在越侯掌控之下,他若是有心谋反,根本不会拒绝……”
“是啊?要是想谋反,多好的机会,又如何会拒绝?”
赵官家也感慨了一句。
黄旭德奏报很详细,几乎把汪韬,李琛,对梅呈安的劝说一字不差的转述。
言明利弊,还有李琛的例子摆在眼前。
梅呈安明知道他的威望,会被自己忌惮,都没有动半点心思,没有犹豫的拒绝,堵嘴。
再加上,调兵金牌一事。
赵官家觉得以梅呈安的聪明才智,肯定能够猜得出来。
镇平伯,潞王兵变谋反,就是他一手安排。
给黄旭德调兵金牌,其目的就是在防着他梅呈安,已然表明了他的忌惮,防备。
梅呈安还是没有动谋反的心思,这已经很说明了他的忠心。
多公公偷瞄到赵官家表情缓和,犹豫了半秒钟,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道:“至于提出遣散那些兵士……”
“奴婢觉得大概率是越国侯文人风骨作祟,就算没有叛逆的请求,越国侯大概率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