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焉不详的“梦境”,似乎又有点吻合。
她刚想再问什么,比如为什么非得知道这里的记忆,或者吴邪为什么不自己来看。
但黑瞎子已经没了耐心。
他豁然站起身,动作因为牵动伤口而微微僵硬了一下,但他毫不在意,几步走到依旧昏迷的苏万面前,一把将他重新背到背上,动作干脆利落。
“反正也走不出去了,老子今天就给你交个底吧。”
黑瞎子的语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烦躁,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逼迫自己行动,不再停留。
梁湾却突然打断了他,带着一种属于知识分子的警惕和逻辑性:
“等一下!你这态度转变也太快了!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是早就编好了故事,就等着讲给我听的吧?这也太生硬了吧?”
她怀疑这是黑瞎子为了取得她信任、或者让她配合而编造的谎言。
黑瞎子闻言,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语气重新带上了他惯有的、那种混不吝的劲儿:
“黑爷我行事,就是这么硬!你爱信不信,爱听不听!具体的原因,老子现在不想说了!你只需要知道,现在吴邪他自己,已经没办法再读取那些该死的费洛蒙了,他的承受力到了极限!”
他扶了扶墨镜,顿了顿。
“所以这件事,非黎簇不可!你想死在这里,大可以选择继续怀疑我。反正...........”
他一把扛起还在晕的苏万,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漠。
“吴邪给的保护名单里,没有你梁湾的名字。”
说完,他不再理会梁湾的反应,背着苏万,迈开长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个临时歇脚的岩石裂隙,再次投入前方无尽的黑暗之中。
他必须主动去寻找,无论是生是死,他都要找到赵瑾卿的踪迹。
身后的梁湾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令人绝望的黑暗,咬了咬牙。
尽管怀疑,尽管害怕,但理智告诉她,独自留在这里绝对是死路一条。
这个黑瞎子虽然神秘莫测,脾气古怪,但至少目前看来,他没有伤害自己的意图,而且苏万还在他手里............
“等等我!”
梁湾最终还是选择了跟上,小跑着追了上去,脚步声在寂静的通道里显得有些凌乱和仓皇。
而走在前面的黑瞎子,墨镜后的眉头紧紧锁着,所有的听觉、嗅觉,乃至那超乎常人的黑暗视觉,都被调动到极致,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属于赵瑾卿的痕迹。
阿瑾,你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