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和饮品,氛围轻松自在。
当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响起,身穿洁白简约缎面婚纱的陈钰,手捧铃兰,在父亲的陪伴下,缓缓走过缀满鲜花的通道。
她的身后,四位同样美丽但风格各异的伴娘格外引人注目:活泼的张琴、温婉的韩笑、干练的苏婉、灵动的苏韵,她们都穿着同色系但款式不同的浅香槟色礼服,笑容满面。
红毯尽头,一身定制黑色礼服的楚生,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新娘,眼中是化不开的深情。
在亲友的见证下,两人交换了简洁而郑重的誓言。
没有繁琐的仪式,只有彼此眼中最真挚的承诺。
“礼成!”随着主婚人的宣布,现场响起了持久而热烈的掌声。
自助餐会开始,欢声笑语在草坪上经久不散。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湖面倒映着温暖的灯光和幸福的人影。
当宾客们仍在享受这轻松美好的时光时,楚生和陈钰悄然离场,回到了他们位于波海市、带院子的新家。
没有闹洞房的喧嚣,只有属于两个人的宁静。
红烛高燃,映照着墙上崭新的婚纱照。楚生轻轻拥住陈钰,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回家了,楚太太。”
“嗯,楚先生。”
陈钰靠在他怀里,疲惫而满足地闭上眼。
一场简单的婚礼落幕,一段共同书写的人生新篇,才刚刚展开。
婚后的日子像加了糖的白开水,又甜又自然。
楚生和陈钰住进了波海市那套带院子的一楼,开始了真正的同居生活。
两人新婚燕尔,家务活都是抢着干的,比谁起得更早。
楚生要是先醒,会做包子、油条、小米粥、煮鸡蛋,再炒上一个清淡的小菜。
这个时候陈钰醒来走进厨房,总能看到他围着围裙忙活的背影。
若是陈钰先醒,也是做面食,但更多是汤面。
她做的手擀面劲道,浇头也鲜。
可她有个习惯,揉面时总忍不住多揉一团,切面条也总多切一把。
“冻起来,下次省事。”
她这么说着,把多出来的面条分装好塞进冷冻室。
第二天,她又揉新面团,冻柜里的面条越堆越高,直到塞不下。
没办法,晚饭只能清库存——煮一大锅冻面条,配上楚生炒的菜,两人吃到撑。
打扫卫生也经常会抢,直到最新款的扫地机器人和洗地机进了家里,他们才消停。
洗碗也添置了洗碗机,洗衣机更是买了仨:最大的负责日常衣物;一个小的专洗内衣;另一个更小的,专门洗袜子。
除了家务之外,房间也显得有点紧张。
陈钰将主卧之外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