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要酒,想打赏给一点点利衡币吃面包。”
琴声在酒馆里飘扬,哪怕坐在这里的人都没有多少利衡币,但总有人过意不去给一两个子。
钱够买面包,但也只够买面包。
等言烨塞给坐在角落的她两个面包和一杯水,刻律德菈开口:
“这样的日子……你就不想改变么?就这样等着被风雪掩埋?”
言烨听到她这句话愣了一下,也确实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现在我倒是相信你不是个小孩了,但现在还没有机会,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你在等什么时机?”
刻律德菈这一次没有被摄政王包装为王女,之前的经验并不能在这里使用,一时半会还没有一个准确的头绪。
也是出于对言烨的信任,她出口询问他的想法。
言烨最后一点面包就着水咽下,说:
“我不是很懂政治,但是,我看许珀耳大概是分成了三个……团体?”
“团体?”
“嗯,首先是贵族,然后是平民,然后是黄金裔。”
“继续。”
“先王无子,贵族争斗,这些争斗的损耗却由平民承担,但是平民无法反抗。”
刻律德菈点头,拥有民心不等于拥有力量,所以作为被爱戴的王女,她才需要雇佣兵去击溃摄政王。
“如果我猜的不错,贵族互相撕咬应该快结束了,至少肯定会有一家推上去一个傀儡,说这是皇室正统,然后自己控权。”
刻律德菈依然点头,这个她非常熟悉,毕竟她曾经就是那个“傀儡”。
“这样,许珀耳在政治上趋于统一,平民认可那个贵族的统治——名义上的。”
“但这样并不能让它完成社会上的恢复:许珀耳依旧是一个以贵族为中心,压榨平民的形态。”
刻律德菈听了半天,却见他始终不提及要怎么做的部分。
这些,她也能想到,但她想听的,是自己想不到的那部分。
“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
她方才想起:言烨并不认识自己,自己尚还不属于可以透露这些内容的人。
……
“只有受塔兰顿赐福的王室,才有如同秋叶一般飘扬的橙发,也唯有天选之人,流淌金色的鲜血……”
如言烨所料,有之后这一类说法开始在城内广泛的传播。
经过几次试探,言烨也终于告诉了她自己的打算。
“你要起义?”
“不,输了才叫做起义,我这是革命,变革,要开始了。”
“那真成起义了怎么办?”
“我把你交出去,然后自己趁机逃跑。”
“我看是我先一步投靠贵族出卖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