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你只会逼他赢。”
“你把一个小孩逼成魔,还说这是成功。”
“你这不叫胜利。”
“你这叫人生诈骗。”
圣利嘴唇颤了颤。
那一瞬间,他脸上似乎浮出一丝茫然。
可太晚了。
大道归无已经合拢。
圣利发出最后一声怒吼,红光暴涨,竟还想引爆整座处女宫。
“那就一起死!”
礼铁祝瞳孔一缩。
“井星大哥!”
井星没有回头。
他只是展开双臂。
星光像一面无声的墙,挡在所有人面前。
圣利全部魔气撞进井星怀里。
那场面太安静。
安静得不像大战。
像一个人终于接住了一场迟来的暴风雪。
白光爆开。
礼铁祝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
耳边只剩轰鸣。
他感觉自己被一股温柔又巨大的力量推了出去。
不疼。
像有人在最后一刻,把他们从悬崖边轻轻推回人间。
等光慢慢散去时,胜欲处女宫里再没有红光。
没有奖杯。
没有“认输”的魔音。
没有圣利。
只有灰。
一点一点落下来。
像烧尽的纸钱。
又像一场迟到的雪。
红魔剑碎了。
胜利之剑落在远处,剑身黯淡,裂痕里仍残留一点红。
净化之衣披在沈聊肩上,发出微弱白光。
众人身上的控制终于全部断开。
商大灰趴在地上,愣了半天,哇一声哭出来。
“赢了?”
没人回答。
龚赞坐起来,满脸血,声音发抖:“圣利没了?”
黄北北看向镜子。
镜面亮了一下。
“检测:圣利生命反应消失。”
“胜利魔欲主体消散。”
“备注:我们活下来了。”
停了一下。
镜面又浮出一行字。
“但有人快不行了。”
礼铁祝心口猛地一沉。
他抬头看去。
井星还在。
可只剩很淡很淡的一团星光。
他站不稳了。
沈聊扑过去,终于接住了他。
井星倒在她怀里。
那一刻,礼铁祝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塌了。
不是轰隆一声。
是很轻的一声。
像茶杯裂开。
像灯芯熄灭。
像饭桌上那把空椅子,终于被人看见。
沈聊抱着井星,手抖得厉害。
“井星,你别睡。”
她声音破碎。
“你看着我。”
井星的身体已经几乎没有重量。
像一片快散的光。
他睁着眼,望着沈聊。
很温柔。
很累。
也很满足。
礼铁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