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侧,手里拿着一把弓,像是在擦弦,眼睛却东张西望,明显是在等人。
沈颜欢的目光越过赵家营帐,落在更远处的永昌侯府旗号上。那老虔婆正由丫鬟扶着,坐在帐前的一张圈椅上,身边站着几个衣着讲究的女眷,像是一早就开始在打量着来往的各家女眷。
她看了片刻,收回目光,压低声音对谢景舟道:“如烟到了吗?”
“到了,在东边那片林子外头,说是在看风景。”谢景舟也压低声音,“有两个人在远处跟着,不会让人发现。”
沈颜欢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催马慢慢往东边走去。
猎场上,号角声已经响起,第一批骑士已经策马冲入林间,沈颜欢在林子边缘勒住了马,侧耳听了一会儿林间的动静,马蹄声、呼喝声、箭矢破空的声响,一切都与寻常秋猎无异。
她正要调转马头,余光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从林间策马而出,衣袍上沾着几片枯叶,像是刚从猎场深处出来。
是谢景初!
沈颜欢勒住马,朝他微微颔首:“大皇兄。”
谢景初也勒住马,面上带着一贯温和的笑意:“弟妹怎么没去猎场转转?”
“我看看热闹就好。”沈颜欢笑了笑,“大皇兄呢?可有收获?”
谢景初举起手里的弓,空空如也:“陪几位大人走了走,没来得及动手。”他说得随意,目光却像是不经意地往东边那片林子扫了一眼,然后收回,“三弟妹若是得闲,不妨往前头那片草坡走走,今日天朗气清,那边的景色不错。”
沈颜欢顺着他的目光望了一眼,点头笑道:“多谢大皇兄指点。”
谢景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便策马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沈颜欢骑在马上,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被林间的树影遮没,目光在他方才扫过的那片林子上停了一瞬,没有急着过去,而是调转马头,慢慢往回走。
她回到营地时,谢景舟正站在帐前,手里端着一碗水,像是在等人,见她回来,立马迎上来,压低声音道:“老四方才从营帐出来了,往东边去了。”
“如烟呢?”
“还在那片林子外头,她倒是沉得住气,一直没动,”谢景舟放下碗,“老虔婆那边还没动静,但赵钦方才让人传话,说赵将军被老虔婆派人请过去喝茶了。”
沈颜欢抬眼看了他一下:“赵将军去了?”
“去了,官大一级压死人。”谢景舟眉头微皱。
沈颜欢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