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景舟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两人并骑往猎场东边去时,沈颜欢的目光忽然被远处一道身影吸引了。
沈知渔正站在观猎台侧面的栏杆旁,身后跟着碧荷,不知何时到的,看起来不像在看猎场,倒像是在等人。沈颜欢勒住马,对谢景舟道:“你先去猎场,我过去看看。”
谢景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策马先走了。沈颜欢调转马头,往观猎台的方向走去。她快到的时候,沈知渔也看见了她,朝她招了招手。
“阿姐怎么来了?”沈颜欢翻身下马,走到栏杆旁与她并肩站着。
“母亲说想来看看热闹,我便陪着一道来了。”沈知渔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裳,比平日少了几分素净,显得气色好了不少,她微微侧过头来,压低声音道,“那幅画到了。”
沈颜欢微微挑眉:“这么快?”
“徐茂的人办事利索。”沈知渔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昨日傍晚送到我手上的,我已经看过了,确实是吴文淼和柳絮一同题词的那幅。”
沈颜欢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朝远处望了一眼,像在确认没有人注意她们这边,才开口:“画上没有明示两人的关系?”
“没有。”沈知渔摇了摇头,“但题词那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再加上两人并列的落款,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不是寻常交情。”
沈颜欢点了点头:“画收好了?”
“收在书房暗格里,除了我,没人知道。”沈知渔说着,顿了一下,“还有一件事。我昨日从徐茂那边回来时,在城郊遇见了吴府的丫鬟。”
沈颜欢的目光微微一顿:“她认出你了?”
“没有,我戴着帷帽,她没看到我的脸,”沈知渔摇了摇头,“但她当时是从巷子里出来的,行色匆匆,怀里抱着一个包袱,我后来让人打听了一下,那个巷子里住的,是张云朗的一个外室。”
“张云朗的外室?”沈颜欢的目光微微一沉,“吴府的丫鬟去张云朗的外室那儿做什么?”
“我也在想这件事。”沈知渔垂下眼帘,“兴许是替人传话,兴许是张云朗自己托她带什么东西,但无论如何,吴府的丫鬟出现在那儿,总归不是无缘无故的。”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谁也没有再多说。
远处的猎场上传来一阵欢呼,像是有谁猎到了什么稀罕猎物。沈知渔循声看了一眼,没有多待:“我先回去陪母亲,你若得了空,再来找我细说。”
沈知渔带着碧荷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