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独厚,如果没有大火的话。
我在别墅大门前停好车子——已经没有时间停车库了——安令仪打开车门就往别墅里冲。我跟在后面想安慰一句,还是没有开口。独栋别墅的前院种了一颗桂花树,树下有石桌石凳,石桌上面还放着英式红茶的杯子,草地绿油油的,看得出来平时打理得很细心。
安令仪有钥匙,我跟着她进屋。前院没有人,客厅里也没有人。她穿过客厅来到后院一个穿着黑色长裤和棉质长袖T恤的女人正在那里看着溪流发呆。
“妈妈。”安令仪轻声喊道。
“你来了。”女人回头微笑。
她的头发很短,干净利落,虽然两鬓处有一点白色的头发,但那就像头皮屑一样不值得在意。她的脸庞比我想象中的年轻,或许还没有到五十岁。
“皮磊还没有回来,”她说,“皮磊已经很久没有带着贝贝来我这里了,那个把头然染得像个红火鸡的女孩子是谁?”
“我也不知道……”
“皮磊在和她乱搞吗?”
“我不知道,”安令仪的语气很犹豫,她转向我,“妈,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路岩。”
“你好,”她大方地伸出右手,“我姓祝,祝淑玲。令仪在电话里提到过你。她说你算是个侦探,现在在帮她找我的孙子。”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我和她握了握手。
她犀利的目光在打量我,从头到脚,然后又回到脸上,这让我感到很不自然。她看着我的眼睛说,“我从没有和你这样的人打过交道,我还以为国内没有私人侦探。就算是有,也不值得被信任。”
“大部分是那样。”
“不过你看起来不是那种油腻的骗子,应该能帮上一些忙。”
“我就是过来帮忙的。”我耸耸肩。
“那你或许可以陪我走一趟大土村,新闻里说,火势已经绕过了那个地方,所以现在过去很安全。我开我的车带你去。”她说。
“那太好了,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去问问你家请的阿姨。”
“阿姨?”
“你不是说家政把钥匙给皮磊了吗?”我问。
“哦……确实是家政给了他钥匙,不过我请的是一个男的。他的妈妈以前在我家做过阿姨,她老了,她的儿子……”祝淑玲突然压低声音,指着自己的脑袋,“他这里有点小问题,没法正常上班,所以也在我这里帮忙。男性做家政更好,我的房子很大,料理起来很费力气,而且前后两个花园也需要男人来打理。”
“哦,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