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帆的手下慢慢起身,头也不敢抬,
“是……是!”
“还有一件事,不知道……算了,您……您休息吧,二哥。”
刚要转身,
郑淮义的声音却再度响起,
“有事说,在我这,应该没有什么更坏的消息了。”
这个……
李帆的手下犹豫了,
因为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这件事,对郑淮义来说,算不算是更坏的消息,
“耿老板家……被炸了!”
安静!
出奇的安静!
郑淮义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也许是了解郑淮义的承受能力,李帆的手下再次开口道:
“那个安阳不仅……不仅搞死了李哥,还有耿家的一位秘书,也……也死了!”
“早就是,好像别墅里的耿家人,一个也……也没活!”
噗!!!
原来,不是没反应,而是郑淮义在硬憋!
现在好了,憋不住了!
一口老血,全都喷到了玻璃上。
猩红顺着玻璃慢慢汇聚,一路往下滴!
“二哥!”
看到郑淮义吐血,李帆的手下赶紧闭嘴,立马就上去扶住了他,
“救人,救人啊!”
他是很着急,
可门外的两位,一步都没有要挪动的意思,
就这么眼睁睁瞧着郑淮义倒下,然后不省人事。
“你们干什么呢?没听到我说救人么?”
李帆的手下也是被急懵了,
直到枪口指到他头上,他才幡然醒悟。
“跟谁喊呢?”
“我俩的职责是看守郑淮义,不让他出门,”
“拿我俩当你们郑家的保镖呢?”
要不说李帆这个手下能活呢,
他态度变的快啊,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一时着急给……给忘了。”
还能怎么办嘛,
就只能把郑淮义扶到地上,眼睁睁看着了。
正当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老二?老二?!”
郑源的房间,和郑淮义的房间,相隔并不远,
刚刚郑淮义拆家的声音,郑源当然听到了,
可他知道,能把郑淮义逼到这个份上,一定是个糟到不能再糟的消息,
不听也罢。
可现在不行,再怎样,郑淮义毕竟是他亲弟弟,
尽管郑家要毁在郑淮义手里了,
可生死面前,郑源还是狠不下心来。
而且,
郑源明白一个道理,
这些年,如果没有郑淮义的铤而走险,郑家可能也辉煌不到如此程度,
所以,他谁也不怪。
“淮义这是怎么了?怎么就晕倒了?”
郑源一问,李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