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青紫,身上伤势不弱。
而他们的后天境界的观主和长老,更是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勉强盘膝坐在蒲团之上————两个年过六十的老人,嘴角都有明显的血痴。
「霞云?是那个狂人去而复返吗?
攀云观主紧张地问道。
周围的长老和道人也纷纷面露畏惧之色。
霞云拱了拱手,摇头道:「只是几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已经打发了。」
哗!
大殿中压抑而紧张的气氛顿时就消散了,有人甚至脱力坐在了地上。
而片刻后,竟忽然有人开始对著不远处的祖师像哭诉:「攀云祖师在上,后辈无能,守不住观中传承————叫那狂人,抢走了灵肉啊!」
「攀云观传承已断,四百年基业一朝崩毁,千余弟子怕是要做鸟兽散了。」
其余道人见状也是心中伤感无以言说,纷纷眼中含泪,悲痛无比。
攀云观主见状艰难地扶著供桌起身,汇聚内力到咽喉处,经过一番思想建设后沉声道:「不要再嚎丧了————抢?」
「同道之间的友好交流怎么能说是抢呢?」
「那个狂人————不,万化前辈,只是借用我们的攀云灵肉一段时间而已,说不定几天后就还回来了。」
「他还留了一件传讯之物在我们手中呢。」
一众道人看向观主手中握著的,好似烂泥巴搓成的团子。
不提这个更好,一提,观中群修又不禁悲从中来,哭成一片。
这世上哪有夺走灵肉之后,还会返还的道理————即便返还了,估计也会被玩成废品了吧?
观主这会如此天真,怕是被那位揍昏了头。
霞云道人不禁捂著被打肿的脸,含泪仰天长叹:「武脉宗族的贵胃子弟,怎么偏偏看上了我攀云观的灵肉啊。」
而悲泣片刻后,霞云又意识到了什么,忽然道:「不好,这狂人恐怕不止盯上了我攀云观的传承————江南武林中其他属性相似的同道,可能也会遭他毒手!」
「观主,我看我们需得传讯诸武林同道,叫他们早加防范,以免步了我们后尘。」
话音落下,满座寂静。
有人幽幽道:「在血脉宗族面前耍这种手段,霞云,你觉得我们还不够惨么?」
「而且恐怕那些同道,在我们之前就被洗劫了吧————他们都没提醒我们,我们却反过来提醒他们,真是叫人笑话。」
攀云观主也道:「霞云的好心肠大家都是知道的,不过这次还是算了吧。」
「从此刻开始,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