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漆郁明语气一滞,但还是咬牙道:「欧阳师兄,你永远都是这么软弱……空有先天境界,却从不进取。」
「当年师傅怎么选了你继承宗门!」
「巽离道北下江南,一路势如破竹,就连天门派也不得不退让……你以为我们青竹宗,能比有宗师坐镇的天门派做得好吗?」
漆郁明越说越激动:「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们没有第三个选择,要不加入巽离道,要不,就是变成朝廷鹰犬!」
「而我想,我的好师兄……如果你没有忘了师傅是死在什么人手中的话,我青竹宗便不可能与朝廷,与司梦监有瓜葛。」
「决定吧!」
漆郁明向前了几步,忽然按住了欧阳林肩膀,沉声道:「师兄,决定吧!」
然而下一刻,漆郁明就不得不因为手掌上传来的刺痛,而收回了他的手。
一股极为强大的内力,从欧阳林肩部迸发,直接穿透了漆郁明的手掌。
漆郁明眼角抽搐地看著自己发紫的手掌,癫狂的笑道:「好好好,你居然对我用出了紫竹内力……欧阳林,我看错你了!」
他将手掌藏在袖口之中,拂袖离去,冷哼道:「巽离道的客人就在大殿,你若脑子清醒,就在太阳落山前去见一见。」
此话一出,本欲对失手打伤师弟而道歉的欧阳林心头火起,便头也不回的道:「我说,够了!」
「你怎么把那群疯子请来的,就给我怎么送走!」
漆郁明不明白自己的师兄怎么还没想明白,他几乎以一种崩溃的声音祈求道:「师兄,你想看著咱们青竹宗土崩瓦解,数千门人弟子全家死绝吗……求求你,清醒一点吧!」
欧阳林闻言,缓缓回头望向漆郁明,他怒目圆睁,看向漆郁明的表情尽是失望之色。
与虎谋皮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得一夕安寝容易,但以后呢……
欧阳林抬手打出一道紫红色掌风,落在了漆郁明身上,漆郁明完全挡不住这一掌,便在后退了几步后,直接倒飞而出。
欧阳林带著怒火的声音,也随著这道掌风传入了他的耳中。
「滚!」
「别忘了,我才是青竹宗宗主!」
陷进墙壁、嘴角溢血的漆郁明闻声,表情变得狰狞了几分,但他清楚,他不是欧阳林的对手,做的太过只会自讨苦吃。
他唯一能尝试左右的,只有欧阳林的决策,但倘若失败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欧阳林说的没错,他才是宗主。
漆郁明咬著牙从墙里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