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著以栓动步枪为主的枪械!
虽然是很老旧的款式,但不管怎么说,枪械就是枪械,具有冷兵器远不能及的杀伤力!
陈绮没有理会陈贵身后的那一大票人,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她目光发直,紧盯著陈贵。
在经过短暂的呆滞后「伯父!为什么?!」
她发出近似怒吼的质问。
她仿佛能听见两边太阳「突突」狂跳的声音。
即使看不见自己的脸,她也能感觉自己的面庞正因上涌的气血而涨红,但手脚却异常冰冷,就像是在冰水中泡过一样。
不解、痛苦、愤怒————各种负面情绪在她颊间交织。
亲人的背叛,而且还是从小看著她长大的至亲————这就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在陈绮的脑门上。
「为什么?」
面对陈绮的质问,陈贵「呵呵」地讥笑两声,然后煞有其事地缓声道:「我只是在用我自己的方式来保护这间武馆而已。
「阿绮,你和阿振实在太愚蠢了。
「螳臂当车」乃人世间最愚蠢的行为,面对难以战胜的敌人,委曲求全并非错事此番道理,我讲了无数遍,讲得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结果你们不仅不肯听我的劝告,反而还去仰仗一个外人?
「哼!狗屁的如龙」!他只不过是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异乡人!结果你却拜他为师,并且逢他为座上宾?!
「真是可笑!
「让这种人留在我们武馆,实乃天大的笑话!
「所以————我已经帮你们抹除掉这处污点。」
话至最后,陈贵得意洋洋地勾起嘴角。
陈绮听罢,瞳孔瞬间紧缩成针孔状。
「你对师傅做了什么?!」
陈贵耸了耸肩,再度讥笑出声。
「他不是武功高强吗?
「所以我特地派出好几名射击好手,埋伏在他房门前。
「你刚才应该也听见枪声了吧?
「如果你现在赶到他房间,应该还能摸到他的温热尸体—如果你能赶过去的话。」
陈绮的两边脸颊因牙关紧咬而微微鼓起————其力度之大,仿佛要将牙齿咬碎。
陈贵饶有兴趣地「观赏」陈绮的表情变化,面部神色愈显得意。
「阿绮,乖乖投降吧。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侄女。
「我不忍让你承受太多痛苦。
「所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免受折磨。
「可别怨我,要怨就怨自己愚蠢吧。
「如果及早听取我的逆耳忠言,就不至于丢掉性命了。」
积聚在陈绮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