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总是守恒的..
..你做了好事,说不定以后,我们也会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被其他人所拯救。」
「真的会有这样的回报吗...
」
格雷挑眉,「世界有你想像的这么美好么?」
「就算没有回报,做好事也总是没错的。」
瓦莱斯正色道,「这是我妈妈告诉我的。」
「家教不错。」格雷笑。
借著夜色的掩护,小队五人又沿著原路悄悄摸摸地回了屋子。
「为了安全起见,今晚还是安排人守个夜吧。」马库斯忽然说。
「都在村子里了,还要守夜吗?」泽利尔有些不解。
「我也觉得马库斯说的有道理,还是守个夜吧...
」
格雷缩了缩脖子,「毕竟我们刚刚才端了人家的老窝......我有点怕邪教徒半夜找上门来算帐。」
「那就我来吧。」希尔自告奋勇道。
「行......下半夜换我。」瓦莱斯说。
经过刚才在后山那么一番折腾之后,小队几人的倦意也都涌了上来。
这栋用来暂住的屋子并不大,除了中间的客厅之外,只有两间卧室。
马库斯因为鼻塞没好完全,还会打鼾,所以被赶出来打地铺睡大厅。
剩下的屋子里,格雷瓦莱斯一间房,泽利尔希尔一间房。
略显昏暗的卧室内。
烛火摇曳,连带著屋内的影子也跟著闪动。
希尔安静地坐在窗边。
她目不转睛地看著泽利尔解开扣子,脱下法袍挂在墙上。
法袍之下是白色的亚麻内衬,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不过泽利尔没有直接睡觉,而是在床上正襟危坐。
希尔疑惑地眨了眨眼。
「泽利尔,你不睡觉吗?」
「冥想,巩固一下精神。」泽利尔言简意赅。
「噢...
「7
希尔了然地点点头。
目光在泽利尔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她又轻声开口道。
「那我在这里,会影响你冥想吗?」
「不会......但别一直盯著我看就行。」泽利尔诚恳地道。
希尔没有再说话,她关上门,把马库斯的鼾声隔绝到门外。
随后她又回到窗边安静地坐著,偏过头去,看向窗外的夜色。
夜风轻柔地拂过树梢。
高悬于中天的残月,已经向著东边的天际线慢慢落下了。
淡淡月光洒进屋内,为希尔镀上了一层银辉。
她听著身后泽利尔均匀的呼吸声,内心也不自觉地慢慢放松下来。
泽利尔深呼吸,调整好状态。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