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
蓝玉妃如蒙大赦,立刻颔首:
「既如此,我们不打扰了,恪儿,走。」
说罢,不待欧阳恪再问,蓝夫人便转身朝居所快步走去,背影中带些许不易察觉的仓促。
欧阳恪无奈,只得对陈盛投去抱歉疑惑眼神,随即匆匆追去。
「玉芝……」
陈盛揽著她腰肢微微用力,带她转向客房。
「我回宁安了。」
孙玉芝看他一眼,声音冰冷,试图挣脱。
原本想说的决绝重话,触及他眼神竟有些说不出口,终化这看似强硬实软弱的告别。
「别走,先听我解释……」
陈盛自然不会放手,半扶半抱将她带回客房。
孙玉芝象征性挣扎几下,幅度不大,终半推半就被重新带入尚存另一女子气息的房间。
房门合拢,隔绝外界晨光与窥探。
房内气氛凝滞压抑。
孙玉芝深吸气,强压眼眶酸热,目光从陈盛脸上移开投向窗外。
她气恼的与其说是陈盛另结新欢。
不如说是陈盛处理方式让她感到了难堪失落。
尤其那份『地位等同』的保证,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蓝玉妃凭什么?
凭那张脸?
凭抢来的凤阴蛊王?
还是凭『南诏第一美妇』名头?
这贱妇抢她机缘不够,还要分她男人、争她地位。
加昨夜门外苦守委屈煎熬,才让她最终忍无可忍爆发。
「玉芝……」
陈盛叹气,声音放缓:
「我写下那份东西,实是无奈,若不先应下,蓝夫人绝不会妥协,你我都清楚,凤阴蛊王对她至关重要,她宁玉石俱焚也不会轻易交出或配合。
可阴阳蛊王相合,对我修行助益极大,此事关涉道途,不得不为。」
说著,陈盛走近一步,目光诚恳看向孙玉芝侧脸:
「在我心里,你地位无人可比,何苦与她争一时长短,平白气坏自己?」
「地位无人可比?」
孙玉芝冷笑转回头,眼中讥诮不信:
「这话,你在蓝玉妃那贱人面前,怕也说过的吧?
陈盛,你哄女人的手段倒是愈发娴熟了。」
「玉芝。」
陈盛正色,语气罕见郑重: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你对我的情义、扶持,桩桩件件我都铭记在心。
这份厚重,岂是旁人轻易可比?莫说蓝玉妃,即便尚未过门的聂灵曦,在我心中分量也绝不及你。」
他此话真心实意,并无半分虚假。
孙玉芝对他而言,相比于其他女人,确实最为重要。
孙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