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聂前辈……在毒炎洞。」
「毒炎洞?」
陈盛眉梢一挑,大感意外:
「她一位金丹宗师,去那毒虫遍布的洞窟作甚?」
孙玉芝瞟了他一眼,语气幽幽,听不出是认真还是调侃:
「聂前辈说……她打算采集些稀有毒物,酿几坛『万毒蚀心酒』,届时让你好好尝尝百毒缠身的滋味,说是要替她侄女出出气,治治你这风流成性的毛病。」
「玉芝你何时也学会开这等玩笑了。」
陈盛失笑摇头,全然不信。
且不论聂湘君是否真是这般性情,单凭他如今身怀鸣龙天蝉,等闲毒物还真难对他构成威胁。
「爱信不信。」孙玉芝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陈盛正待再言,忽然心有所感,眉头微蹙,转向客院入口方向。
只见一袭宫装长裙的蓝夫人,正神色凝重、步履匆匆地疾行而来,显然有要事。
「啧……天还没黑呢,这就等不及了?哼,果真是荡妇……」
孙玉芝见状,嗤笑一声,话语中的讥讽与敌意毫不掩饰。
不动手归不动手,但要她给蓝玉妃好脸色,那是绝无可能。
蓝夫人脚步微顿,冷冷扫了孙玉芝一眼,眉头紧皱:
「滚一边去,本座没空与你作口舌之争!」
她的语气带著几分焦躁,显然并非为了私事而来。
「你……!」
「玉芝,稍安。」
陈盛抬手轻按孙玉芝肩头,止住她即将爆发的怒气,目光转向蓝夫人,沉声问道:
「夫人行色匆匆,可是门中出了变故?」
蓝夫人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美眸中惊怒交织:
「陈盛,你所料不差,宋哲那老贼……果然按捺不住了。
我在门中布下的眼线刚刚急报,宋哲的心腹,正在暗中对护山大阵的几处核心节点做手脚!」
蓝夫人说著,眼中的惊怒之色也在不断变幻。
在此之前,她虽知宋哲与玄阴谷勾结,争夺权位,但内心深处仍存有几分侥幸。
认为对方终究是万毒门元老,即便内斗,也应不至于做出彻底损害宗门根基之事。
可眼下事实摆在眼前。
对方竟真的对护宗大阵下手。
此阵关乎全门安危,一旦有失,后果不堪设想!
「可曾打草惊蛇?」陈盛眼神一凝,追问道。
「没有,我得到消息便立刻赶来寻你,未曾惊动他们。」
蓝夫人摇头,随即语气转为决绝:
「我此来,便是与你商议,是否应当立即出手,擒下宋哲及其党羽,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