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身形一动,再次拦在她面前:
「你还想作甚?」
「嗯?」
蓝玉妃眨了眨那双妩媚的眸子,唇角勾起一抹无辜又撩人的弧度:
「夫君即将远行,妾身身为其妇,自当在夫君临行前……好生服侍,以尽心意。」
「夫君?谁准你这般称呼?谁又承认你入门了?」
孙玉芝语气转寒。
「承不承认,我亦是陈盛的女人。」
蓝玉妃收起玩笑之色,目光扫过孙玉芝那清冷绝艳的脸庞,语气放缓,带著几分恳切:
「孙镇抚,待你与府君返回宁安之后,他便是你一人的了。
眼下……连这最后相伴的些许时光,你也不愿分与妾身么?」
「不愿,不让。」孙玉芝回答得斩钉截铁。
「玉芝。」
陈盛见状,起身走到两女之间,轻咳一声,温言劝解:
「夫人她……此番亦是助我修行,阴阳交汇,于你我皆有益处。」
「那我呢?」
孙玉芝瞪向陈盛,眸中隐含委屈与薄怒。
方才他明明应允,今夜陪她。
蓝玉妃眼波流转,在陈盛与孙玉芝之间扫过,忽然轻声提议:
「要不一起?」
「不知廉耻,大晚上的在这儿....发搔!」
孙玉芝白皙的面颊瞬间飞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旋即猛地一甩衣袖,转身疾步而出,砰地一声带上了房门。
望著孙玉芝愤然离去的背影,蓝玉妃嘴角那抹得逞般的弧度愈发明显。
她自是知晓孙玉芝面皮薄、性子傲,绝无可能应下这般荒唐提议。
方才之言,不过是逼她主动离去的小小手段罢了。
「玉……」
陈盛刚欲开口解释两句,一只温软微凉的柔荑便轻轻复上了他的唇。
蓝玉妃仰起脸,眸中水光潋滟,带著几分显而易见的委屈与依恋,低声道:
「你马上便要随她回宁安了……往后相伴日久。
今夜……让一让我,也不行么?」
望著眼前这平日里杀伐果决、此刻却流露出小女子娇态的一门之主,陈盛心中那点无奈与责备,终究化为一声轻轻的叹息。
「夫人……你这般,可是害苦了我啊。」
……
与此同时,宗门另一侧,欧阳恪的居所内。
他正盘坐于蒲团之上,试图运功调息,然而心绪却难以平复,脑海中反复回响著母亲的嘱托。
那即将移交的宗主之位,那份沉甸甸的责任。
欧阳恪隐隐有种预感,母亲或许……很快便要离开了。
她之前言语中透露的已有归宿,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