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麻烦的唯心防御战。”
众人讨论间,气氛降到了冰点。
尔达已经在脑海中推演如何用模拟泰拉的灵能立场,去抵消这种“集体潜意识改写”,但结论依然不乐观。
就在这时,一直蹲在椅子上抠着指甲缝的欧尔,突然拍了拍裤腿站了起来。
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坏笑。
“嘿,我说,你们这些玩高端灵能和精密防御的,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欧尔吐掉嘴里的草根,嘿嘿直乐。
“搞哥和毛哥?我虽然没跟祂们正面打过架,但我见过那些绿皮是怎么过日子的。”
众人看向他。
“按照赫克托的描述,这两个家伙一辈子都在互相殴打,对吧?”
欧尔走到沙盘前,满是老茧的手指了指两界山的入口。
“既然祂们想要‘最好看的架’,咱们干嘛非要把自己当成那个沙袋呢?”
欧尔看向赫克托:“赫克托,你刚才说,绿皮的逻辑是‘俺寻思’。那如果……我们也让它们‘寻思’点别的东西呢?”
“我的主意是这样的……”
欧尔压低了声音,笑容越来越盛。
讲述结束。
安格隆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能行?”
“俺寻思,这主意够绿。”赫克托失声笑了起来,他看着欧尔,眼中满是赞赏,“用兽人的逻辑击败兽人,这确实是欧尔你能想出来的损招。”
下一刻,赫克托的身躯却微微一震。
他的双眼微眯,道宫似乎都随之律动了一下。
瑞亚最先察觉到丈夫的异样。
她轻声问道:“赫克托,是外界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不。”
赫克托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他挥手撤去了巨大的灵能沙盘,复杂的星系图散为烟霞。
“是意料之内的好消息,比兽人更麻烦的‘邻居’,可能不会把枪口冲向我们了。”
“看来,我之前送出去的那颗‘丹药’,终于有人忍受不住诱惑,尝出味道了。”
努凯里亚星系防御阵列外围。
寂静的真空泛起了水波般的涟漪。这
种波动没有任何亚空间的灵能残留,是一种高维度物理结构的平滑重组。
一艘庞大造型如同巨大新月的星舰,从虚无中滑出。
全长数十公里,舰体表面流转着幽绿色活体金属光泽。
光泽冷酷,死寂,完全否定了任何灵能存在的可能性。
无尽者号。
这艘承载了索乐尼王朝最高科技,曾多次在银河历史上留下恐怖传说的死灵旗舰,主动关闭了所有的隐形系统与绝对防御网。
它就这样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