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笑容明晃晃的耀眼,哪有半分受伤的样子。
宋檀愁眉苦脸捂住额头,为刚才的想法觉得可笑。
戏文里都说,祸害活钱千年呢。
这样坏的人,怎么可能受伤,分明是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趁机戏弄她。
将她脸上各色的神采尽数揽在眼底,沈修礼严肃下来,波澜不惊的眼眸紧锁着她,“你可知,我一路想到的见到你后做什么?”
宋檀一抖。
手突然被拉住,沈修礼冷着脸,指着她手心里的结疤的地方皱眉:“手是怎么伤的?”
宋檀垂下眼帘,闷声道:“不小心跌了。”
凝视的眸子透露出不喜,明显看出她拙劣的谎言,轻车熟路捏住她的脸颊,轻斥:“撒谎。”
不仅受了伤,仔细看,不过几天这丫头就连脸上的肉都少了不少,捏起来都没之前的手感,硌的手疼。
想起方才面前那些奴才的反应,沈修礼眼眸幽暗,突然弯下腰。
唇轻柔落下,清清凉凉的。
宋檀鼻息一滞,瞪大眼,恼怒的瞪着还在轻笑的男人。
心猿意马了一瞬,沈修礼回过神来,轻咳一声:“宁州山高水远,即使要送信回去也有一段时间。而且穆行月也未必会现在就告诉皇帝,暂且不用担忧。”
宋檀撇撇嘴,未置可否,想起什么,去了趟里屋出来,手里多了一枚玉珏。
她将玉珏放到桌上,推到了沈修礼面前,淡道:“这个还你。”
看着那玉珏,沈修礼愣神了一瞬。
不知怎么的,竟有股说不上的憋屈自沈修礼心中弥漫开来。
这一瞬,他很清楚自己的感觉。
他不想让宋檀将玉珏还给自己。
见沈修礼许久没有收下,宋檀纳闷了一瞬,下意识的道:“怎么?我并没有用你的钱,不信你一查就知道了。”
许久,只听沈修礼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那枚翡翠呢?”
宋檀一愣,下意识道:“什么翡翠?”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
沈修礼是在说上官延给的那个翡翠吗?
看着沈修礼似有些紧张,又似有不忿的表情,宋檀张了张嘴,有些一言难尽。
她的语气里糅杂着几分嫌弃——
“你还想要上官延的那个?别了吧,我已经还给他手下的人了;而且那是人家的东西,借给我暂用,这你也想黑?”
沈修礼:“……”
沈修礼脸都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知道宋檀没留下翡翠,沈修礼的心情大好。
他也不管宋檀怎么想了,瞥一眼那玉珏淡淡道:“我赏你了。”
宋檀被这语气弄的太阳穴青筋一跳,冷笑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