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这群人吓得不轻,求医不得,开始信这些了。
说来可笑,沈家主母侧屋的佛像都快长草了。
宋檀款款走上前,细细地瞧着沈家主母的脸色。
只见沈家主母躺在榻上,面容上泛着青灰色,多日不见,她倒像是老了好几岁似的,面上的皱纹又骤然增多了;一双微闭的眼睛透出一点缝隙,嘴角还有涎水的痕迹。
很典型的,中风的症状。
宋檀看了片刻,神色如常,淡淡地道:“沈家主母有醒着的时候吗?”
于妈妈闻声,连忙上前道:“回宋娘子,主母每日里有一两个时辰是清醒着的,咿咿呀呀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但是看的出神智还算清楚;剩下的时候,白日里偶尔半睡半醒的,往往都是看着不太清醒……剩下的时候,都是睡着的。”
宋檀淡淡的嗯了一声,坐到一旁的绣墩上。
她轻哼一声,啼笑皆非的看着沈家主母。
自己和沈家主母身边的这些人,都犯了同一个错误。
太小看了白浅浅了。
宋檀似笑非笑地站起身,一言不发的朝外走去。
于妈妈和管家都急了,连忙跟上宋檀的脚步。
走到外屋,宋檀叫人关上了里屋的门。
“宋娘子……”于妈妈很是紧张,眼神紧紧地盯着她,“是,是无法了吗?”
宋檀收敛了几分笑意:“我问你,先前来的大夫,都是怎么说的?”
于妈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道:“先前来的大夫,都说是中风,说这病只能慢慢养,急不得,因为没有对症的药……奴婢瞧着沈家主母的样子,的确像是中风——”
“每一个大夫都是这么说的?”宋檀简直想笑出声了,眼中划过轻蔑,“你们请的都是什么庸医?”
于妈妈和管家对视一眼,紧张得不行:“莫非,沈家主母的病另有蹊跷?”
“我明告诉你,这不是病,是毒。”宋檀嘴角噙着笑,“虽然看不出是什么毒,但是有一点我很确信,沈家主母的脉象,跟中风之人的脉象全然不同。”
中风的脉象为浮脉,举之有余,按之不足。简单来说,就是邪气犯表,侵袭身体的邪气与中风之人本身的气相争于体表,使风邪鼓动。
可方才她给沈家主母把脉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除了她己身之气以外的“邪气”。
既然没有,又何来中风一说呢?
想来那些过来看病的大夫,一部分是满嘴胡说,一部分根本就是医术不精。
宋檀这边不说话,于妈妈和管家却是神色精彩纷呈。
两人震惊了一会儿,于妈妈才颤声道:“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