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礼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沈氏的事如果真的和宋檀有关这不是小事。
她有诰命在身。
更别提白家在朝廷里的影响力。
别说对付宋檀,直接吞了宋家,也是他们巴不得的。
“我只是——”
“将军,不用说那么多了。”宋檀淡淡的开口,打断了沈修礼的话,“我都说了是我,你还想知道什么呢?不过你暂时可不能把我怎么样,皇帝马上要来了,您应该先想想如何接驾,然后把边关这些事都给陛下说清楚,哦,接驾自然也要宋家的人一同。
所以您和白家都不能把我怎么样。若是皇帝来了之后没见到我,不知道要怎么找你的茬呢。”
宋檀哼笑了声:“这样吧,暂时放了我。等皇帝来了之后,我想办法跟他说,我们和离,到时候皇帝要找茬,我一力承担;就当是我将功折罪,如何呢?”
沈修礼的拳头微微收紧,狭长的眸子之中闪过微微的痛意:“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知道。”宋檀的笑意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淡淡的厌倦,“法子我已经提了,要怎么着,你来选。”
话音落下,房中安静许久,侍卫请了大夫匆匆来了,总算是打破了屋内的僵持。
大夫给白浅浅把了脉,原本凝重的面色轻松了几分:“将军,二小姐无大碍,只是中了少量的鹤顶红而已,待小人为二小姐催吐便好。”
沈修礼头疼的闭了闭眼,沉声道:“好。”
他走到了宋檀身旁,蓦的一把捏住了宋檀的手腕。
宋檀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冷冷的瞥向沈修礼。
沈修礼一言不发的,拉着宋檀走到了外面。
“做什么?”到了外头,宋檀一把甩开了沈修礼的手,眼中含着淡淡的讥讽,“你想对我怎么?还想亲自行刑不成?”
沈修礼深深地看着宋檀,忽的又擒住了宋檀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前。
宋檀睁大了眼睛,心跳在这一瞬再也掩盖不住。
“你真的很狡猾。”
沈修礼的薄唇微启,在宋檀耳边轻轻地说着,语气中的无奈十分明显,似乎还在微微咬牙,“如果不是我问过了管家和于妈妈,险些就要被你骗过去……宋檀,为了离开我,你宁可让我误会你?”
宋檀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她咬着牙,想要撤身离开,身子却被男人牢牢地禁锢着,动弹不得。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宋檀咬牙说着,“我说的都是真的,怎么,你就这么喜欢骗自己,很好玩吗?”
“对,我喜欢骗自己。”
沈修礼的话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