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会有任何问题吗？比如，绿魔的人格突然冒出来，挟持哈利当人质什么的……？”

片刻后，眼见诺曼只是默默注视哈利，却没有打扰哈利的睡眠，更没有做出什么伤害哈利的事。一直抬着手，随时准备对诺曼发射蛛丝的终极蜘蛛侠，这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随后转头望向莱利，犹豫片刻后，到底还是不放心，小心翼翼询问道。

莱利瞥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一本正经打趣。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从你把诺曼送回来开始，你的这个姿势，都保持了快七个小时了，手不酸吗？”

“酸。”终极蜘蛛侠老实承认，“但酸也得抬着，那可是哈利，万一出点什么事，我怕是要后悔一辈子。”

“这你大可放心，解药已经清除了他体内的变异因子。而他变成绿魔后，表现出的暴虐残忍一面，是血清催化的产物。所以服用解药后的现在，他已经完全变回了‘诺曼·奥斯本’，那个明明在乎自己的儿子，却就是不愿承认的死傲娇。”

莱利说着，两手一摊耸耸肩。

“当然，你要实在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帮你把有关绿魔的记忆，从他的脑子里删掉……只不过这样一来，他不会吸取任何教训，更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不会改变吗……”终极蜘蛛侠喃喃自语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诺曼。正好瞧见诺曼想要伸手摸摸哈利的脑袋，却又担心把哈利弄醒，亦或是在见识过平行时空同位体的表现后，怀疑自己究竟还配不配当哈利的父亲，迟迟没有把手放下去的画面，语气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或许，你是对的……就算他变成绿魔的原因，是被章鱼博士坑了。但他以前，依旧是个实打实的混蛋。我可不希望他消停个几天后，又跑来找我的麻烦，让哈利担忧伤心。”

“所以，我们只需要维持现状就好。”

莱利看着窗内，语气平静。

“他知道自己做过什么——追杀你，伤害哈利，把儿子的生活弄得一团糟。而他只要还有哪怕一丁点的良心，或者真心实意在乎过自己的儿子，那他就一定会往好的方向转变。就像现在，他觉得自己不配做哈利的父亲，举手投足都显得格外卑微、小心一样。”

“……行吧，但愿如此……话说回来，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职业习惯罢了。”

“职业习惯？你不是跟我说，你和我一样，都在读高中，还没有毕业上班么？”

终极蜘蛛侠闻言，转头看向莱利。

“你到底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