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拼死逃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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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 拼死逃出(2/3)

啥叫撑不住?”

颜雨晨回头,只见他身子朝后仰,后背插着两支焦黑箭杆,血顺着焦糊的衣襟汩汩往下淌……

薄雾弥漫里,仍隐约传来追兵的蹄声与呼喝。

颜雨晨没敢耽搁,当即与汤二牛牛换位:她挪到后座,用肩背抵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一手攥紧缰绳,一脚狠踹马腹。

坐骑吃痛,发疯般蹿出。

她并不沿直道逃命,而是陡然折向远处那片幽暗的小森林。

枝桠交错,遮天蔽日,身后的喧嚣被层层树干滤得愈来愈淡,终至无声。

可颜雨晨仍不敢收缰,继续催马狂奔,直到万籁俱寂,才猛地勒住。

她先翻身下马,再把汤二牛半抱半拖卸下鞍。

二牛后背血透衣襟,虽未昏死,却连睁眼都费力,只张着口剧烈喘息。

“颜……颜雨晨,听我讲……”他嗓音嘶哑,“包裹中……我大姐备的罗盘……拿它辨北,快赴北境……找运魏将军……”

“省点力气!”颜雨晨低喝,“伤成这样还絮叨,嫌命长?”

她扶他侧躺,匆匆解开包袱——汤楚楚塞的药酒、剪子、瓷瓶,一应俱全。

两粒白丸被她扣进汤二牛齿间,又拿剪子“咔嚓”铰开焦黑的衣料。箭杆斜插血肉,创口狰狞,她倒抽凉气,却故作镇定:

“你口口声声喊我‘颜雨晨’,那咱便做兄弟。兄弟给兄弟治伤,天经地义。”

臂上那支箭无倒钩,入肉不深。她攥紧箭杆,低声道:“忍!”

“噗”的一声,血珠飞溅,汤二牛惨叫未绝,箭已离体。

另一箭靠近后心,她不敢妄动,只剪短箭杆,留待大夫去拔。

药酒冲洗、纱布缠紧、药粉覆创,一套流程做完,汤二牛已昏睡过去。

东天泛起蟹壳青,黎明将至。

颜雨晨啃了两口干粮,灌了口水,把汤二牛重新弄到马背上,自个亦翻身上鞍。

马已疲极,她不敢再催,只任它缓步前行。

林梢漏下曦光,又于日暮时被晚霞染透,终于,密林尽头冒出几缕炊烟。

山中农户讲的是景隆国语。

颜雨晨松了口气,恳请对方烧热水、备热食,又去请乡野大夫。

可老大夫对深箭束手:“老朽怕一拔,人就没了。”

颜雨晨掏出银锭:“劳?婶子给筹辆车。”

“深山哪来的马车?就牛车,且用不了这许多银两。”

“牛车便牛车,余下的换褥子、干粮、清水。”

乡民淳朴,不到一炷香,软褥厚被、水囊饭团皆齐整。

夜幕四合,农户劝留:“黑夜走山道,莫要性命了?”

颜雨晨望向远处城郭的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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