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烧夫子书房,赔了万两雪花银;老四练武放跑数百战马,我调数千人满山跑图方寻到;老五带十皇子溜号,差点让我变国家罪人……”
颜雨晨哽咽:“二牛,怪我生太多。”
汤宏明抱妻:“咱俩一起开做的事,要不等于是,开族谱把这三号机注销?”
“二舅冷静!”杨文轩忙劝。
听完别人家地狱模式,突然觉得自家两坑娃还能续费。
汤宏明抬头,双目放光:“宝儿,帮舅一块养?”
“啊这……”杨文轩干笑,“不好,真不好。”
颜雨晨眼神火热:“宝儿你三元及第,清清又是余先生之女,素质教育标杆,帮个忙呗!”
余清擦汗:“二舅妈……咱、咱以后再说,哈,以后再说……”
“一言为定!”
“万万不可!”
正当两方僵持不下,外边忽地炸开一道清朗嗓音:“二牛、宝儿,你俩格局太小啦,把思路再抻开点儿!”
话音落地,一名白衣男子阔步而入。三四十了,眉目仍带少年英气,正是陆昊。
他后边,汤程羽背脊笔直,岁月只替他添了风骨,未添风霜。
陆昊落座,淡道:“还记得当年我初到东沟村时,是何模样不?”
那会儿,东沟州尚称“东沟村”,穷得叮当响,陆家公子叛逆成性,硬被磨成擎天之柱。
汤二牛、杨小宝交换一下眼神,齐声喊:
“娘!”
“大姐!”
——慕容晋大运河——
浊浪翻滚,大船稳行。
甲板挤着五个小子,十一至十五岁不等。只要他们凑成一圈嘀咕,金辉煌就头皮发麻。
金家买卖早铺到京都。
半月之前,他送土产去杨府,正撞见杨文轩为“谁把娃儿们送回东沟州”发愁,便自告奋勇揽了这“美差”。
他认为只是跑趟腿,哪知一路鸡飞狗跳。
望见东沟州码头,金辉煌长舒一口气:终于能让这群“小祖宗”卸货了。
“咱们五个里就你到过,”杨赋兴问汤率,“可记得啥样不?”
汤率撇嘴:“二岁左右之事谁记得,反正肯定比不上京都。可有大姑妈罩着,日子差不了。”
老二汤宴附和:“大姑妈可是镇国一品夫人,年轻那会儿战功赫赫,在东沟州横着走都没人敢吱声。”
杨赋达眯眼笑:“那就提前横着!”
船靠岸,五人蹦下船。
码头熙攘,商铺林立,热闹竟不输京都。
一壮汉推开杨赋兴:“别挡道,靠边!”
杨赋兴踉跄,怒道:“你推我?可懂我是何人!”
壮汉翻白眼:“管你何人!连帝后我皆见着了,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