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
「他们会放弃投票。」
「我会让至少百分之二十的民主党传统选民,在下次大选中留在家中。」
「这就是我的交易。」
「我给你们一个破碎的民主党,一个投票率历史最低的宾夕法尼亚。」
里奥给出的回答是选民压制。
通常这是共和党最擅长的手段,通过各种法律和规则限制少数族裔投票。
但里奥提出的,是另一种压制。
心理压制。
通过制造政治幻灭感,让对手的基本盘自行瓦解。
对于共和党来说,这比直接拉票更划算。
因为共和党的基本盘——那些福音派基督徒,乡村的保守派——他们的投票率极其稳定,风雨无阻。
只要民主党的投票率下来了,共和党就能赢。
「相比起那些空洞的承诺,我相信这样一个完全遵循政治惯性的答案,你们会更喜欢。」
里奥靠在椅背上,声音平稳。
「因为承诺可以违背,但利益链条一旦形成,就像重力一样无法抗拒。」
「只要我还在宾夕法尼亚,只要我还想维持我的基本盘,我就必须不断地制造与建制派的摩擦,这种摩擦就是你们需要的氧气。」
「逻辑很完美,里奥。」
泰勒的声音中透著一股审视。
「我们确实喜欢这种基于利益的推演。但是,你得明白,我们要付出的是什么。一个州参议院议长的位置,一个州总检察长的政治信誉。」
「而你给我的,目前为止还只是空气中飘荡的几句话。」
「我该怎么信你?」
泰勒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多了一丝诱导的意味。
「如果你明天翻脸不认帐,或者你在利用完我们之后,转头又去跟民主党和解了怎么办?」
「我们需要一点保障。」
「一点能够握在手里的、实实在在的保险。」
「比如……」泰勒的声音变得轻柔,「把你刚才关于如何搞乱民主党、如何压低投票率的那段话,再完整、清晰地重复一遍,哪怕只是为了让我们内部的委员们放心。」
泰勒在桌面上敲击了几下。
那是暗号。
「他想要录音。」里奥在心里冷冷地说道。
「当然。」
罗斯福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拒绝他。」
「但是总统先生,如果不给他点什么,这笔交易就会告吹。」里奥的大脑飞速运转,「他需要投名状。」
「那就给他投名状,但不是录音。」
罗斯福的语气变得强硬。
「你要争夺主动权,里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