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代表的是那个正在衰退的城市。
他的城市加入了里奥的工业复兴联盟。
他的选民刚刚拿到了匹兹堡的订单。
更重要的是,他接到了来自共和党全国委员会的电话。
他看了一眼考夫曼,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决绝。
「反对维持。」
考夫曼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票。
「福斯特参议员,约翰斯敦选区。」
又一个共和党人站了起来。
「反对维持。」
两票。
「格林参议员,切斯特县。」
这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人,他是圣克劳德家族常年资助的对象。
他没有看考夫曼,只是低头看著手里的笔。
「反对维持。」
三票。
考夫曼的手开始颤抖。
他看著那些平时对他毕恭毕敬的同僚,一个个站到了他的对立面。
那些来自铁锈带的议员,那些受制于里奥工业联盟的议员,那些拿著圣克劳德家族支票的议员,甚至还有一些连考夫曼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要背叛的议员。
他们在这一刻,集体反水了。
他们背叛了党派,背叛了领袖。
因为他们有了新的主人。
最后,轮到了史蒂夫·米勒。
「米勒参议员。」
史蒂夫看著考夫曼。
「反对维持。」
史蒂夫几乎是吼了出来。
「砰。」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电子计票板上的数字定格了。
反对维持:29票。
赞成维持:21票。
民主党的22票,加上反水的7名共和党议员。
这是一个压倒性的多数。
考夫曼瘫坐在那张高高的皮椅上。
他看著那个鲜红的数字,感觉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输了。
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十年,他以为自己是这里的主人。
但现在,他被赶下来了。
被人用一场莫名其妙的突袭,赶了下来。
「议长先生。」
威克斯站了起来,语气冷漠。
「根据表决结果,您的裁决被推翻。」
「这也意味著,本院对您失去了信任。」
「根据规则,请您离开主席台。」
「我们需要选举新的临时议长。」
考夫曼缓缓站起身。
他摘下了老花镜,放进上衣口袋。
拿起那个陪伴了他十年的木槌,看了一眼,然后把它留在了桌子上。
他走下台阶,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
穿过过道,他经过那些背叛了他的同僚身边。
没有人敢看他的眼睛。
有人低著头,有人假装在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