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没钱就不能治病的时候。」
五号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压抑了许久的愤怒。
「那种时候,你会有一种感觉。」
「你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向你挤压过来,所有的墙壁都在倒塌。」
「你没有路了。」
「前面是悬崖,后面是追兵。」
五号看著科布,又看了看四号。
「你们这些住在郊区大房子里的人,永远不会懂那种感觉。」
「那种被逼到墙角,连呼吸都觉得是奢侈的感觉。」
「在那一刻。」
五号握紧了拳头。
「你手里拿的不是枪。」
「是救命稻草。」
「路易吉不是想杀人。」
五号的声音低了下去,逐渐变得坚定。
「他是想让这个该死的世界,停下来哪怕一秒钟,看看他的痛苦。」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
连最暴躁的科布,此刻也闭上了嘴。
他们开始意识到,这个案子,也许真的不能用简单的「有罪」或者「无罪」来定义。
这是关于生存,关于绝望,关于一个人在深渊里发出的最后一声嘶吼。
戴维斯看著五号,微微点了点头。
他知道,局面打开了。
那扇被锁上的门,终于透进了一丝光。
但他也知道,这还不够。
仅仅靠同情是无法推翻一级谋杀的指控的。
他们还需要更多的东西。
戴维斯转过身,重新看向那张弹道测试报告。
「让我们回到第二颗子弹。」
戴维斯说道。
「这里面,藏著一个没人注意到的秘密。」
「射出第二颗子弹时,他的手在抖。」
戴维斯眼神坚定。
他拿著那份弹道测试报告,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
「检方一直强调,路易吉开枪后,又连续补了两枪,这是为了确保处决的执行,是冷酷无情的杀意。」
戴维斯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陋的胸腔图。
「但是,弹道测试报告显示,第二颗子弹的轨迹,并非检方所说的精准射击。」
「这颗子弹的入射角度存在一个微小的偏差,这个偏差导致子弹并没有直接命中阿瑟·万斯的心脏,而是击中了他的左肺。」
「而第三颗子弹,弹道更是异常。」
戴维斯指著报告上的数据。
「弹著点偏离了胸腔,击中了万斯的右臂。」
所有的陪审员都凑了过来。
他们看著报告上的数据,看著戴维斯在黑板上画出的弹道轨迹。
科布皱著眉头:「这又能说明什么?他枪法不准?他紧张了?」
「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