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浓烟和晨雾掩护下,从多个方向同时发起突击。
他们不再追求深远穿插,而是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和火力,正面碾压、逐个拔除第三帝国军外围支撑点。
“A集群,目标:施韦夏特机场!拿下它,把咱们的飞机场往前挪!”
“B集群,沿着多瑙河运河向南,扫清布里吉特瑙和利奥波德城的敌军!”
“C集群,从南面突破,占领维也纳森林东麓的制高点!”
第三帝国军在外围防线上的部队,本就多为残兵败将和临时拼凑的国民冲锋队,在如此狂暴的打击下迅速崩溃。
许多据点未经激烈战斗便告失守,守军或投降或溃散入城内。
仅存的第三帝国军装甲部队,约五十辆各型坦克,试图在开阔地进行一次反冲击,但瞬间被帝国军的坦克海和空中打击淹没。
至日暮,维也纳外围所有重要制高点和交通门户尽数落入帝国军手中。
城市被彻底合围,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暴露在帝国的炮口之下。
从第二日开始,战斗进入最残酷的城市巷战阶段。
常遇春采纳了李文忠和参谋部的建议,采取了分区清理、立体打击、重点爆破的战术。
工兵和突击队在装甲车支援下,利用炸药和推土机,快速在城区开辟出数条宽阔的“安全通道”,将维也纳分割成多个相对独立的区域,防止第三帝国军机动支援。
对于每个区域,先由炮兵和空军进行精准的“软化”打击,重点摧毁识别出的火力点和疑似指挥所。
然后,步兵在坦克和喷火兵的伴随下,逐街、逐楼、逐屋清剿。
狙击手和侦察兵占据制高点,提供情报和火力支援。
对于顽抗的建筑,帝国军士兵不再进行危险的逐层强攻。
而是直接用无后坐力炮、火箭筒轰开墙壁,或者召唤坦克用直射火力摧毁底层支撑,甚至直接调来工兵用炸药进行战术性爆破拆除。
常遇春的命令简单粗暴:
“任何朝我们开枪的房子,都没有存在的必要!”
第三帝国军和国民冲锋队进行了绝望而零散的抵抗。
他们在废墟中设置诡雷,从下水道发动袭击,用“铁拳”火箭筒伏击帝国军坦克。
一些狂热的党卫军小部队,甚至发动了自杀式攻击。
然而,在帝国军系统化、高效率、且毫不留情的清剿面前,这些抵抗如同投入熔炉的雪花。
虽然造成了一些伤亡和麻烦,但根本无法改变战局,只是徒增这座城市的废墟和尸体。
维也纳,这座以巴洛克建筑、音乐和咖啡馆文化闻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