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冒头呀!”
“那就像乌龟一样缩着头吗?”浑塔怒斥道,“真正的勇士是不会当缩头乌龟的!只有懦夫才会!你看我!”他猛地从围墙后探出上半身,举刀大喊道,“大清国的勇士们!杀敌!”
见浑塔都冒头了,孙龙没法继续缩头,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地也探出上半身,但他的运气没有浑塔的好,刚冒出头,淮扬军的一束霰弹的弹子正好轰射过来,霎时把他的整张脸打得稀巴烂,整个人就像一根木头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见孙龙死得这么难看,浑塔头皮一麻,明智地弯腰缩头蹲了下去。
“隆隆隆...”一连串的炮击声在小瓮城的东西北三面一定距离外沉闷地传来,一直盯着这三面外延地带的李建业看到半空中有二三十个黑色流星一样和二三十束黑色彗星一样的东西呼啸着直向自己这边急速而来,急声大吼道,“隐蔽!快隐蔽!鞑子的红衣大炮开火了...”
李建业刚发出大吼声,那些清军分散地部署在城里的、炮口都已提前对小瓮城这里瞄准好的红衣大炮轰射出的二三十颗实心弹和二三十束霰弹的弹子已风驰电掣地砸了过来,除了红衣大炮,清军的上百台抛石机也朝着小瓮城这里连连地抛射石块和石子。
“冲啊...”小瓮城里的淮扬军突击队官兵们怒吼着,一边硬扛清军的枪弹、炮弹、飞石,一边大踏步地冲向小瓮城的围墙,清军的枪弹、霰弹的弹子、碎石铺天盖地,令人躲无可躲,淮扬军众盾车、战车的外壳上和盾牌上被蜂群飞梭撞击得坑坑洼洼、龟裂如麻,铁石相击间,密密麻麻的火星刺眼闪耀,不停地有官兵中弹中石伤亡倒地,都是被直接击中的,甲破血流。
最给官兵们造成威胁的是清军红衣大炮发射的实心弹,流星赶月般地重重地砸来,正中盾车战车的,将盾车战车震得摇摇欲垮,有的盾车战车较小,承受不住冲击力,当即被砸坏震毁,车体土崩瓦解、七零八落,依托其的一队队官兵血肉横飞,有的实心弹击中没有盾车战车依托、只有手中盾牌和身上盔甲的官兵,盾牌四分五裂,盔甲破碎、血肉之躯肝髓流地,
还有的实心弹落在空地上,蹦蹦跳跳地滚向官兵们,部分被土车盾车战车挡住了,部分被避让开了,部分滚进人群里,所到之处,来不及避让的官兵纷纷被扫得骨断腿折一头栽倒。
“冲啊!”打仗没有不死人的,胜利是肯定要有代价的,官兵们都很清楚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