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飞哥哥”即将离开的最后一晚,知乃鼓起勇气,悄悄钻进了他的被褥。她笨拙地模仿着记忆中曾偶然窥见的父母亲昵的动作。他起初有些错愕,似乎想要推开她,但知乃抢先一步钻入他怀中,赤裸的胸膛紧紧相贴。那一刻,她仿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内每一次有力的搏动。她感觉,此刻的他,卸下了平日那副滑稽的伪装,展露出的是真实的自己。
她缓缓摘下他的面具,他没有拒绝……
夜色浓重,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借着微光,她望见了那只面具孔洞下露出的眼睛——一只猩红的、写满哀伤与无尽迷茫的眼睛。情愫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颤抖着迎上了他的双唇。意识如同他们交缠的身躯般沉入黑暗。当她再次醒来时,枕边已是空空如也。
而就在不久之后,知乃便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初为人母的喜悦尚未完全绽放,灾难便接踵而至。由于缺乏正规忍者训练,她疏忽了忍者强大的情报追踪能力。
雾隐的追兵通过她在森林中修炼忍术留下的痕迹,再次在小镇里找到了她。她被当作木叶的间谍追杀。一场恶斗之后,身负重伤的知乃侥幸逃脱,最终流落到了现在这个海边渔村。
她最后彻底放弃了忍者的身份,不再修炼查克拉和忍术,像一个最普通的渔村妇人般隐姓埋名地生活下来。
“在这里的这八年,妈妈生活得很开心……”
知乃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风中残烛,魔方的抽泣声却越来越压抑不住。
“要是…能再见到阿飞哥哥……我一定要告诉他。”她的眼神温柔地凝视着儿子,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灵魂。
“梦的世界……虽然美好,却永远失去了…未来……我依旧,很想我的爸爸妈妈…但是……”她的气息变得极其微弱,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能看着你一天天长大,从一个需要我喂奶的小豆芽…长成现在……能照顾我的小男子汉,我真的……感到,无比的…幸福……”
知乃的声音细若游丝,终至几不可闻。她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抬起枯瘦的手,最后一次轻抚着儿子满是泪痕的脸颊,目光深深锁住他的双眼:
“你的眼睛…真像你爸爸,充满了哀伤……和痛苦。答应妈妈,这是…最后一次了哦……以后,一定不要再…露出这种眼神了。
以后…一定要好好吃饭,不要亏待……自己……要注意身体……不能像妈妈这样……短命……。
一定要…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