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火影”、他用尽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女孩……
“琳……”
一个极其轻微、沙哑、带着颤抖与痛楚的音节,从带土面具下的喉咙深处,无意识地溢出。
那不是“宇智波斑”的声音。
那是自以为早已死去的、名为“宇智波带土”的少年,跨越了无数个冰冷日夜,发出的第一声悲鸣。
他的身体,在他理智下达任何指令之前,已经动了。
他的右臂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探出,五指张开,精准无比地拦截在刀锋与少女之间。
没有动用神威虚化,没有施展任何高级忍术。
仅仅是肉身(柱间细胞,小子!!)。
刀锋斩在他覆盖着白绝物质的掌心,发出刺耳的金属悲鸣,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具被斑用柱间细胞改造过的躯体,其坚韧程度早已超越了常人乃至多数忍者的理解范畴。
然后,带土的左拳,如同积蓄了百万吨压力般,毫无花哨地笔直轰出。
“砰!!!!”
网易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他那健壮的身躯,在带土这轻描淡写却又雷霆万钧的一拳之下,从胸口的受力点开始,瞬间向内坍缩、崩裂!
漫天的血雾如同盛大的红色烟火,在狭小的饭馆内轰然绽放!
破碎的骨骼、飞溅的血肉、撕裂的衣物碎片四散喷洒,将半间店铺染成触目惊心的炼狱绘图!
那颗尚未来得及闭眼的头颅,在空中翻滚了两周半,脸上凝固着至死都无法理解的震惊与茫然。
仿佛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惹怒了怎样的存在。
“噗通”一声,他落进他自己制造的那滩尚且温热的血泊里。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彻底、更加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的声音,食客压抑的抽噎、镇长瘫软的呜咽、雾隐忍者粗重的呼吸,都在这一拳落下的瞬间,彻底陷入了沉寂。
只剩下血雾如细雨般簌簌落下,敲打地板、桌椅,和唯一静止不动的黑色身影的肩头。
为首的雾影忍者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他身后的两名雾隐忍者在瞬间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苦无、忍术印式几乎同时起手,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率先发动攻击。
他们都是刀口舔血的精锐,比任何人都更能分辨“强”与“不可战胜”之间的微妙差别。
眼前这个戴着漩涡面具的黑袍人,刚才那一拳……只是简单的体术!
那是……怪物。
是披着人皮的、某种不可名状的、不可触犯的……怪物!!
带土没有理会他们。
他甚至没有理会自己拳头上缓缓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