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上,宋方珩讥笑一声,“她这般心肠歹毒,玩弄心机,我还以为她的心是黑的呢。”
“就算心是红的又怎么样,她这样恶毒,根本不配为人。”宋方琰丢了袋银子给破庙里的几个男人,散漫又随意地开口,“你们几个,把她的尸体剁碎了喂狗!”
宋窈死后,灵魂并没有飘走,她看到自己的尸体被野狗们撕扯哄抢,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她飘回相府,看到宋滢好端端地坐在那里吃着血燕窝,唇含讥诮,“宋窈那个蠢货,还想跟我争,她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那巴掌大的小脸红润光泽,哪里看得出半点病态?
宋窈搞不明白,明明自己与她一母双生,合该是这世上最亲密的姐妹,她为什么要那么恨自己?
但已经不重要了,反正自己已经死了。
她又飘向书房,父亲已经知道她的死讯了。
他站在窗口愣了半响,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些什么。
半晌后,他下令把这件事压下来,“马上滢滢就要嫁给泓王为妃了,不能让这种晦气事,冲撞了喜气。”
宋窈听到这种话,竟没有半点意外。
以往她还会难过心痛,现在她不会了,她已经没有心了。
在相府里逛了许久,她看到了自己的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
所有人都在喜气洋洋地用心给宋滢准备新婚贺礼。
这偌大府邸,竟没半点她存在过的痕迹。
如此也好,她想。
若能重来一回,她绝不会、绝不会再跟宋家扯上一丁点的关系……
……
七月,天光正好。
一支紫薇花从院子里探到窗边,团团簇簇的,霎是喜人。
宋窈坐在屋子里,看着那团紫薇花,还有些恍神。
“七小姐,这是六小姐让奴婢给你送的燕窝粥,你在乡下怕是没吃过这么名贵的东西吧?”
丫鬟高傲的声音响起,将宋窈的思绪拉了回来。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话语……
直到这会儿,她才确定,自己真的重生了。
重生到了她回相府半年的时候!
她跟宋滢本是一母双胎,宋滢比她早半个时辰出生。
等到她出生时,母亲却突然难产,最终为了保她,大出血而死。
父亲爱极了母亲,觉得是她害死了自己心爱的妻子,连见都不太想见她。
哥哥们也恨她不该出生,让他们失去了母亲疼爱,对她向来没什么好脸色。
再后来,她几岁的时候,一个路过的道士批言:说一胎双子,必有一个灾星一个福星。
她又被当成灾星,远远地送去了乡下的庄子。
等她长到十八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