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忙?”
他说着,做了个“拿”的动作,手在空中虚虚一抓。
黑天鹅微微挑眉,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了然的笑意。
“稍等我一下。”
下一刻,她的身形便化作飘散的粉色忆质光点,消失在了车厢内。
三月七盯着黑天鹅消失的位置,嘴角抽了抽:“你这是让她去偷吧?”
“怎么能叫偷呢?”
贾昇理直气壮,“星穹列车回收失落的无名客前辈的遗物,这叫完璧归赵,这叫不忘初心,这叫文化遗产抢救性保护。”
三月七:“……”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贾昇把最后一份邀请函,递给了三月七。
三月七看着被塞到手里的暗红色信封,表情有点懵:“……我也要?”
“当然。”贾昇指了指她手里的邀请函,“既然要处理匹诺康尼的威胁,那没有什么比曾经在这里开拓过的无名客更合适的了。”
三月七看着递到面前的暗红色信函,又看了看贾昇那张写满“我相信你”的脸:“……我总觉得你在坑我。”
“怎么会?”贾昇笑容灿烂,“咱们可是相亲相爱的一列车人。”
片刻后,车厢内的忆质重新汇聚,黑天鹅的身影再度浮现。
她手中多了一份泛黄的纸质文件,边缘已经磨损,纸面上还能看见细微的折痕。
“拉扎丽娜生前留下的最后一份手稿。”
黑天鹅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她在匹诺康尼银轨测绘期间写下的分析笔记,上面有她的签名和大量的个人批注,应该符合你的要求。”
贾昇满意地点点头,示意黑天鹅将文件交给三月七。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稿,用力点头:“我明白了!”
她忽然想到什么,抬头看向贾昇:“等等——你不召唤吗?你手里没有信函了。”
贾昇闻言,笑眯眯地抬手,开始往上撸袖子:“我不需要。我自己上。”
车厢内安静了一瞬。
星盯着贾昇那副“我要去打群架了好兴奋”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信函,陷入沉思。
片刻后,她迟疑地开口:“我是不是……也该弄个什么信物?”
她环顾四周,试图从这辆刚刚被虫子摧残过的列车上找到什么“历史感厚重”的东西。
贾昇摸着下巴,打量了一圈车厢:“你要不试试把列车当信物?”
星:“……啊?”
“你看啊。”
贾昇一本正经地分析,“这列车是阿基维利留下的,堪称寰宇独一份。你拿它当圣遗物,召唤出阿基维利的概率说不定——”
他顿了顿,诚恳地说:“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