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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内心无语,而悠也顿了顿,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困惑和被冤枉的表情:
“至于熟练?悠也也不清楚啊....我就是照着视频里的理论步骤,脑海模拟练习了一下.....又不可能真的拿外人练习....”
话到此处,悠也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他眼睛猛地瞪大,小脸“唰~”地一下白了半分,看向灰原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声音都微微发颤,倒打了她一耙道:
“等、等一下!小哀....你、你怎么会知道‘熟练’是什么感觉?难道,难道你以前......所以能进行对比.....”
话音未落,悠也猛地摇头,仿佛要把这个可怕的猜想甩出脑海,脸上写满了“我不相信”、“小哀怎么会这样”的受伤表情。
至于和小兰的接触.....
拜托,小兰是内人,又不是外人!
而且和小兰亲亲,那是情感自然流露,才不是为了练习!
嗯,逻辑完美!
“你~~!”灰原被他这番倒打一耙的表演气得瞪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因为个人饮食习惯,她连猪舌、鸭舌之类的食物都从不沾口。今天被迫品尝了某只小狐狸的舌头不说,居然还要被反咬一口怀疑经验丰富?
而且看悠也那瞬间苍白、受伤的表情,似乎.....他真的就是这么认为的?
他真的在怀疑我?
一股强烈的委屈感,毫无预兆地涌上灰原心头,覆盖了原本的羞恼。
她揪着悠也耳朵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首先!”灰原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像结了一层薄冰,但仔细听,能察觉到冰层下细微的颤抖:
“熟练与否是一种主观体感,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和有没有对比对象毫无关系!”
“其次!”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语气显得强硬:
“下次你再说这种.....毫无根据怀疑我的话,我....”
“小哀现在....很伤心,很委屈,对不对?”
悠也忽然打断了她未尽带着威胁却又明显底气不足的话语。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灰原那只原本揪着他耳朵、此刻已微微松开的手,将它牵引着,按在了自己左边的胸口。
隔着柔软的毛衣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刚才小哀那样说我的时候.....”悠也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真实,不容错辨的难过:
“悠也这里,也和你现在